來,她紅著眼眶直視著毫無一絲情緒,神色冰冷的風夜寒,她的神色平靜了下來,她看著他輕聲道:“或許我這句話在你聽來也不過是假話。習慣了欺騙別人的人,便不會去相信別人,因為在他看來別人和他一樣是個騙子……”
“一概而論,你就是這樣的人。”她平靜的看著他,微頓了一下道:“萬般仇恨抵不過片刻溫存,你永遠都不會懂這個道理,而我對你的愛被你親手扼殺,如今,對你全部是恨意。”
“你恨我又如何,不愛你便是不愛你,終其一生也不會愛上你。”風夜寒冰冷的直視著白玉珠一字一句道。他們的身體緊緊貼服在一起,但是,溫暖不了對方,隻有徹骨的寒意讓他們透心冷。
白玉珠平和的對視著風夜寒的眼睛,他的這句話就像一把閃著冰冷寒光的利刃狠狠的將她全身刺一個遍,疼,真的好痛好痛,但是,她隻是平靜的看著他道:“是啊,既然你一輩子都不會愛上我,那麽我終其一生也要讓你恨我,我得不到你的愛,就要得到你的恨,因為恨也是需要感情的。”
風夜寒頓時怔住,恨也需要感情……是啊,她恨自己,他也恨她,這其中分出的心緒自是自身的感情,若不恨,豈會浪費情感。他的心在此刻滿是複雜,恨她,還是不恨她?假如不恨她,那便不會在對她有任何感情,但是,一想起她的所作所為,他又如何不恨她?
縱然她說的很有道理,是啊,若是那天她不遇刺,他就不會遇到醫聖,若是那天他將醫聖保護的夠好,那麽便不會受那麽重的傷,就因為她保護白玉珠受重傷繼續性命危在旦夕才讓他心生對白玉珠的恨意。
兜兜轉轉,真要冷靜的回想這一切,他承認他的做法太過偏激,他隻是不願意失去醫聖,僅此而已。
然而,現在想來,就是他的太過偏激才將白玉珠逼上了憎恨自己。當初隻要他稍微穩重的處理好事情,醫聖不會失去,白玉珠也不會失去,一舉兩得獲利最大的就是自己。他的衝動毀了一切,太後和父皇他們的話並未說錯分毫,他讓他們失望了。
“我從未想過要害你,而你從未相信過我。”白玉珠凝視著風夜寒看似平靜的俊容,她隻覺得自己的喉間有一把無形的雙手緊緊地扼緊自己的喉嚨,她感到窒息感到無奈。
“近幾個月憋在心裏的心裏話總算全部對你說出,你怎麽想是你的事情,我怎麽做是我的事情,你我之間再無情意,你我之間唯有的便是恨!”稍許,她看著他沉聲的言道,在她的臉上神情是一片冰冷和驕傲。
風夜寒注視著白玉珠,就這麽盯著她,她的眼睛很美麗,充滿了靈氣,就像醫聖的那雙眼睛一樣,她們兩人明明好似是同一個人,卻偏偏又不是。他忽然想起最初自己對她的好感,原來,也不過是一雙眼睛勾住了他的心。不過,他分得清她們不是一人,至少,她靈透的雙眸滿是傲氣,她就是驕傲的人,他認識她的時候,她便是如此。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