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宮去做什麽。
“之前婢女紫兒見了一個宮女,似是在傳遞消息,然後太子妃就匆匆換了衣衫準備出宮,聽說是要回大將軍府。但上午時,太子妃宣了白清進宮……”暗衛壓低了嗓音恭敬回應。
風夜寒墨眉緊蹙著,他眼神深深的看著馬車離開,他道:“先跟上太子妃,本宮隨後就到。”
“是。”
坐在馬車上的白玉珠並沒有察覺有人跟蹤,她一心去向陽天樓,隻為見趕來京城的師傅。
陽天樓。
單獨的清雅獨院,一身月白長裙,簡單的發髻上隻插著兩支白玉簪,柳葉彎眉,一雙透著銳利的雙眸盯著麵前之人,膚如凝脂的美麗臉頰帶著一絲冷冽,烈烈紅唇緊抿著,顯露她內心中的惱意。
墨宣便坐在她對麵,著一襲黑色繡梅紋錦袍,頭束烏金冠,眉入鬢,一雙美麗的眼眸帶著溫和,精致無雙的俊容透著平易近人,優美的唇帶著一絲淺笑,他完全是一位溫文爾雅的謙謙貴公子,渾身散發著高貴、優雅。
他伸出纖長骨節分明的大手親自斟了杯茶推至女子麵前,溫柔道:“師傅,請用茶。”
“你怎麽可以幫著玉珠寫出這樣的信!”話間,梅花夫人手中死死捏著的一封信甩向了墨宣的臉上。
隻是,帶著內力的信沒有打在他的臉上,墨宣很輕易的接下,柔聲道:“這封信好像沒什麽不對吧,徒兒也是按照玉珠的意思來寫的。”
“荒唐!”梅花夫人眼眸透著狠厲,她厲聲道:“你是玉珠的師兄,你怎麽能對她落井下石?你該勸她好好和太子在一起才是正確的,怎麽會慫恿她離開大雲!”
“師傅既然知道徒兒是玉珠的師兄,也該知道徒兒最寵愛的就是玉珠,她過的不好,她傷心,她高興,她痛苦,都能牽動著徒兒的心!是你自私,將她一把推進了險惡之中,你妄為我們的師傅!”墨宣聲音清冷地說著,卻透著咄咄逼人。
“嗬……”梅花夫人冷冷的盯著墨宣,她沉聲道:“這是你身為徒弟該對師傅說話的口氣嗎?”
“這有何不妥?”墨宣毫不示弱,他雙眸冰冷的看著梅花夫人,語氣鋒利道:“是你拆散了我和她!”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