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我剛收到消息,劍宗已經查到玉珠使用的紅塵笛,我想,現在風夜寒已經在懷疑玉珠了。”
“等等!”皇甫傲心裏雖然很緊張白玉珠,可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繼續道:“青鳥呢?雖然你們瞞了我很多事情,但風夜寒把青鳥當醫聖這點消息我還是知道的。”
墨宣對於皇甫傲的不斷疑問稍有些不耐煩,他沉聲道:“玉珠的身份不是隻有你我清楚,風夜寒的皇祖母太後就知道她的底細,在玉珠和風夜寒決裂時,太後幫的是風夜寒而非是她,所以,太後肯定早就告訴過他青鳥不是醫聖,不然他也不會一直追查。”
皇甫傲緊蹙眉頭,視線無意間又一次回到了墨宣手邊的那黑色瓷瓶上麵,再三猶豫,他質問道:“如果我使用這藥,我爹是不是永遠都陷入渾噩?”
墨宣頷首,他沉聲道:“藥一停,你父親就會慢慢恢複神智。而且,你放心,玉珠配出來的藥,普通大夫解不了。這藥要一直讓你父親服下,然後你回劍宗擾亂劍宗,尋找機會將找出來的消息扼殺。”
皇甫傲眉頭緊鎖,他眼神複雜的看著這毒藥,他非常的猶豫,心緒也是極其的緊張,他又說道:“墨宣,江湖誰都知道醫聖暗器是銀針,她從未用過紅塵笛,我想,依她往日的謹小慎微從不露真麵目示人,劍宗也很難查到她身上,隻要你用無心門的勢力混淆視聽,這輩子他們都查不到。”
“最後一次機會,玉珠,或者你父親。”墨宣臉上帶著不耐煩道。
“看來被我猜中了!”皇甫傲盯著墨宣忽然笑了起來,他厲聲道:“拓跋寒還真沒說錯,你是喜歡玉珠!你明明知道玉珠從不使用紅塵笛,我爹再怎麽查最多能查到紅塵笛出自何處,卻根本查不到玉珠。墨宣,我差點就上了你的當,你所做的一切隻是想支開我而已!看來,我這些問題還真沒白問,不然我現在肯定被你騙的直接回劍宗……”
被人看透想法的滋味實在糟糕透了,墨宣從沒有小看過皇甫傲,隻是或許自己這次使用的辦法不適合皇甫傲而已,不然真如皇甫傲所說,他現在已經說服他回了劍宗。
他不願意讓皇甫傲留在京城是有原因的,隻是,眼下看來再使用任何辦法皇甫傲都不會離開……
“玉珠隻是我的師妹,我隻想她幸福。”他直視著皇甫傲平靜的言道。
“你胡說!”皇甫傲滿臉怒火,他怒道:“是男人就實話實說!”
“玉珠隻是我的師妹,拓跋寒這人就愛嚼舌根,他的話你都信?”墨宣譏諷一笑,他冷冷地看著皇甫傲道:“你認識我足有這麽多年,你卻信一個才認識幾個月的拓跋寒都不願意相信我。皇甫傲,從此刻開始,你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裏,不然,別說你得不到玉珠,你連見他一麵都不可能!”
看著渾身散發寒意的墨宣,皇甫傲瞬間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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