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八章 看盡夜淩的一切(3/3)

> 內力耗盡之後還要強行催動內力,便會奇經八脈蝕骨之痛,真氣倒流,在當他看到寒蟾吸滿毒液,白玉珠心口那遇水而綻開的傷痕流出了鮮紅的鮮血時,他知道該是收手的時候。


雖然白玉珠全身因蠱而冰冷,但外界的寒意她感受的清清楚楚,她已是被凍得的牙齒打顫,肌膚泛著蒼白。


“天啊。”在垂眸看到胸前的紫黑色的大寒蟾時,她不由的震驚出聲。剛剛一隻極小的寒蟾臌脹著自己身體的毒液,顯得隨時都會爆裂,也分外的恐怖。


夜淩在這一刻一手抓住寒蟾,將寒蟾放在金盒上麵,然後用擺放在一旁的銀刀劃破手指,將自己的血滴在寒蟾身上,然後合上了盒子。


他什麽都沒說,出了浴桶一把扯過一旁屏風上掛著的長袍,然後將白玉珠抱出冰冷的浴水之中,用長袍將她裹得嚴嚴實實,而他隨手將自己的衣袍披在身上,緊緊地抱著她躺在了一旁的軟榻上,蓋上了黃色的新錦被。


“你……”白玉珠被凍得嘴唇發白,可她現在實際上身體外麵是冷的,腹部是燥熱的,她隻覺得自己喉嚨發幹,臉頰滾燙通紅,夜淩的舉動讓她無法看透他是在做什麽,殿中安靜的仿佛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她終是忍不住低喃道:“你……你這是作甚,寒蟾不是已經吸完毒液了麽。”


“讓你身體暖和。”夜淩寥寥幾字回應白玉珠。


緊靠自己自然無法回暖,男人的純陽體魄才是最溫暖的存在,在療傷時平靜的心緒瞬間被悸動所取代,白玉珠緊繃著身子躺在夜淩的懷中,一點都不敢動彈,生怕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紫兒在外殿神色緊張的來回渡步,幾個時辰過去了,也不知道內殿寢宮進行的如何,隻要她一想到自家小姐和夜淩二人不穿衣服同躺在一個浴桶裏,她就臉頰發燙,更是心裏忐忑不已,手中捏著的香帕死死的絞著。


陽光燦爛,曬在人的身上非常舒適的暖意,風夜寒乘坐龍輦來到了尚德宮門口,他自然也是知道昨天尚德宮的宮人去了雲照宮找夜淩的事情,而據他所知,夜淩昨夜從他手中帶走紫兒之後,一直都沒有回雲照宮。


那麽隻有一個地方是夜淩會去的,便是尚德宮,而他也知白玉珠昨夜重病,連太後和母後都守在殿裏一宿,到清晨才離去。


她是毒發,他知道,所以普通的禦醫根本沒有用,能救她隻有夜淩,太後一直在尚德宮,那麽夜淩的救治自然是太後默許了的。


至於自己,他並不想來見白玉珠的,隻是一想起昨晚他問紫兒的最後一個問題,他就心緒不寧,他想,白玉珠重傷昏迷,紫兒肯定還沒來得及告訴她關於自己對紫兒下藥的事情,那麽他要趕在白玉珠之前帶走紫兒,不然一旦紫兒說了,日後她是不會給自己機會去問出結果的。


守在殿門口的宮女一看風夜寒到來忙恭敬的言道:“參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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