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兒是睜大了眼睛看著風夜寒,眼睛裏都是不可置信,可待她抬頭看去時,風夜寒早已乘攆離開,她不解卻也懶得去想。
風夜寒回到東宮沒有去向別處,他回到了鸞鳳宮內,鸞鳳宮內在他身子好了之後就被白玉珠強迫他居住偏殿,殿內的一切早就被她所替換。
香爐內燃著一種淺淡卻讓人聞了分外舒心的香氣,這種香他最熟悉,因為從前白玉珠滿臉幸福依偎在自己懷中時,他就喜歡將頭埋進她的香頸深深嗅著這芬香。
他走到香爐跟前,伸手輕撫香爐邊沿,在他最恨她的時候,他也不曾討厭過這香,或許,冥冥之中這是老天對他的明示,隻是他不懂罷了。
宮女們早用雕火玉花紋的金鉤將一層接著一層的黑色紗幔勾起在兩旁,地上鋪著繡龍鳳紋的地毯,腳踩上去軟綿綿的分外舒服,四周擺放著精美的瓷器和珍貴的各種珠寶,他的視線落在了一側的梳妝台前。
梳妝台上擺放著幾柄美麗的象牙梳,可以照全身的鏡子,精美的各種珠寶首飾安靜整齊的擺放在桌上,他的指尖輕撫上那象牙梳,然後是那些首飾,這些都是白玉珠平常所帶的,此刻,他看到,本就揪心的心更加抽搐的痛。
“太子殿下,奴婢是來拿側妃娘娘的首飾盒。”當紫兒進寢宮看到風夜寒滿臉悔恨時,她小心翼翼地道。
紫兒的話讓風夜寒慢慢轉身看向她,他看著局促的紫兒,他無力道:“放心,本宮不會再傷害你……”
紫兒低眉垂首不敢吭聲,實際上她絲毫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放鬆警惕,隻要情況不對,她就會逃跑。
“你把梳妝台上的東西都一並帶去吧,這些都是她喜歡的首飾。”風夜寒慢慢轉過身背對著紫兒語氣苦澀道。
“側妃娘娘隻吩咐奴婢拿首飾盒。”紫兒冒著大不敬的拒絕風夜寒,然後又害怕他盛怒不免小心翼翼地道:“側妃娘娘已不是太子妃,梳妝台上的這些首飾根據妃嬪的品級和宮規,娘娘不可佩戴。”
說話間,她已是走到梳妝台前,快速的將鑲嵌著各色珠寶的梳妝盒抱在懷中,而後忙道:“奴婢就先告退了。”說完似是逃跑一般快速離開。
紫兒離開之後,寢宮內除了風夜寒空無一人,耳邊響徹著紫兒的這些話,在他的狹長鳳眸裏滿滿的是悲傷,是啊,她已被降為側妃,這些帶有鳳凰的佩飾,她一概都不能佩戴,還有這些貴重美麗的頭飾,她也不再屬於她……
“白玉珠……”他低聲喃出聲。
而在此刻,他轉眸看去時,瞬間渾身一震,不由的伸手緊緊地揪住胸口衣襟,痛,心裏好痛好痛,隻因他在寢宮內側的牆上看到了一副懸掛的畫。
畫中的女子端莊的坐著,她擁有一張美得不可方物的傾國容顏,可牽動他的心是她臉上的笑意,她笑的那麽甜,那麽的幸福,仿佛她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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