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她拉開了最下麵的暗格,裏麵安靜的放著幾個裝了藥的瓷瓶和自己的雙兵器——青玉紅塵笛和七竅玲瓏。
如此虛弱的自己,要是別人想害自己,那麽她連還手之力都沒有,所以,她需要自己的武器傍身。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這裏麵的藥,她想,是時候可以用得上了。
她伸手拿起七竅玲瓏戴上手腕,檢查了一下裏麵的毒針,然後又將紅塵笛放入袖中,她拿出幾瓶藥,對兌在一起,而後她慢慢咽下。
很快,整個胸腔裏都充斥著一股火熱,這是她自己藥起了作用,她難受的滿頭冷汗,全身痙攣了那般痛苦,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錦被,死死咬住下唇不願意道出一聲難受……
雖敗,可她絕對不會再次倒下,正好趁著這個時機好好調養好身體,如今風夜寒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無論他愛的是誰,至少他不會再想害自己,其他的事情她已是無暇過問,隻希望師傅能躲好,不要被他給找到,畢竟她現在自己都救不了自己,何況是師傅呢……
雲照宮是特意安排樓蘭貴賓入住的宮,宮內有幾十間偏殿,樓亭,禦花園,樣樣齊全,當風夜寒送安陽公主來到雲照宮時,正巧和拓跋澤碰了個麵。
拓跋澤冷眼看著麵前風夜寒,絲毫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安陽公主一看這般,忙溫柔道:“皇兄,太子殿下特意送皇妹回雲照宮的,剛去鳳藻宮見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待皇妹極好。”
拓跋澤自然知道安陽公主的示意,他這才對風夜寒語氣平淡道:“小王見過太子殿下。”
“王爺客氣,快快免禮。”風夜寒平靜的言道。
“喲,風夜寒,很快你就要和我們樓蘭成為親家了。”此時,正好拓跋寒從殿內走出,他一看到風夜寒,眼中劃過一道戲謔笑道。
“安陽如此端莊乖巧,太子殿下定會喜歡。”拓跋澤語氣淡淡道。
安陽公主倒是不否認自己的兩個皇兄的話,她側目看向風夜寒害羞道:“太子殿下,既然來了進殿內喝杯茶再走吧。”
“是啊,進殿內喝杯茶,好好給小王說說白玉珠是怎麽回事?怎麽一轉眼就被貶為側妃了呢?她不是太子的心頭肉麽,太子就沒去看過她一眼嗎?”拓跋寒是巴不得氣死風夜寒,完全不顧在場所有人的冷冽眼神,他又笑道:“哎,這世道太亂了,看起來豐神俊逸,誰會想到骨子裏是始亂終棄,薄情寡義的呢。”
“三弟!”拓跋澤頓時厲聲嗬斥。
“哎呀,昨晚沒睡好,淨說些胡話,你們先聊,小王去歇息會。”拓跋寒被拓跋澤訓斥,他絲毫不在意的譏諷看著風夜寒,然後轉身風一般的離開。
從始至終,安陽公主也沒過問白玉珠到底是誰,她的臉上帶著害羞的笑意,那怕身邊風夜寒因為拓跋寒的這些嘲弄全身散發淩厲的寒意,她依然溫柔似水立在他身邊,仿佛,根本沒有聽到任何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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