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謝,這是你我當初的約定。”夜淩話間已是站起身,嗓音溫和道。
“我的藥可以連續服用,你回到雲照宮,不行讓拓跋寒他們給你運功療傷吧,這樣是最快恢複內傷的。”白玉珠嘴角噙著一抹弱微的笑意,她看著夜淩輕柔地說著。
夜淩隻是點了點頭,而後便快速的離開了尚德宮,當他剛走出尚德宮的宮門時,喉間怎麽都壓製不住的甜腥湧出口中,血的味道讓他複雜也揪心。
恐怕這世上隻有她,才能讓自己傷的如此重……
當老夫人和李會兒一離開宮宴後,風夜寒便離開了席位,殿上眾人的眼神都帶著複雜,太後倒是說了一些客套的話,然後也借機離開了宮宴。
宮宴上,歌舞升平,舞姬們展現著她們曼妙的身姿,舞動出她們最美的舞姿,真正欣賞的沒有幾個人,今晚的宮宴安陽公主是主角,不少閨秀門心裏是嫉恨她的,但端莊大方絲毫不介意周圍的各種眼神。
白清一晚上都沒有說過幾句話,在這時,他才轉頭看向身邊的白雪兒輕聲道:“雪兒,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不用小心翼翼的,這樣會失了你的身份。”
白雪兒一聽這話,臉色一僵,垂下雙眸低聲道:“知道了,父親。”
老夫人、太後、太子、李會兒四人一同進去宮宴大殿上,氣氛是一度冷僵和怪異,幸好甄皇後出聲才緩解了氣氛,可大家的視線總是在老夫人和太後他們之間來來去去的移動著,眾人對於他們的事情,都是心照不宣的……
歌舞依舊生平,白玉珠在夜淩離開之後就躺在榻上沉睡了過去,而陽天樓的墨宣此刻正從凝華手中接過一個用繡龍紋錦緞包裹嚴實的包裹。
墨宣打開包裹,裏麵放著一個精美的香木盒,盒子內擺放著一個用金絲龍紋綢帶綁著的玉軸,他的眼中深沉漆黑,他拿出玉軸然後拉開綢緞,慢慢一點點的展開,上麵的字跡蒼勁有力,最左下角更蓋著夜郎國帝王的玉璽印章。
他很滿意的看著上麵寫著的字句,而後說道:“玉珠肯定會很震驚她的新身份,但她會感激我對她所做的一切……”
一旁凝華盯著那玉軸,狹長深幽的鳳眸之中此刻劃過一道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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