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憤恨,可麵上她還是溫和的,無奈道:“如此那本後就不便去打擾母後,隻是請連嬤嬤務必要將側妃傷太子一事稟報太後,要太後嚴懲不貸。”
“定會。”連嬤嬤恭敬的回應甄皇後。
白玉珠卻看著甄皇後眼底帶著嘲弄,太後又如何?甄皇後倒是什麽也不清楚,可太後心裏跟明鏡似地,就算她傷了風夜寒,太後最多怒斥也不會真對自己動手,傷她,等於傷大將軍府和夜郎,太後在沒有把握所一件事前,絕對不會輕易出手。
甄皇後看著白玉珠,眼中快速劃過一道殺意。
“連嬤嬤,想要帶本宮去壽德宮,那可得要一轎子,起碼還要容忍本宮和太子殿下一起的轎子。”白玉珠一邊說話一邊抬了抬被風夜寒緊握的手臂,在他握著的手腕下滿是烏青。
連嬤嬤也沒有驚訝,她道:“太子殿下的乘攆還在,況且太後吩咐不管如何都要帶側妃娘娘去壽德宮,故此,請側妃娘娘承輦去壽德宮。”
“既然如此,自當要去,還不快來人扶本宮。”白玉珠頓時沉聲道。
連嬤嬤遞了一個眼神,身旁跟著的宮女立刻上前去攙扶白玉珠。
甄皇後看到白玉珠還是這般的自傲,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連嬤嬤來找人,她豈會就這麽簡單的放過這惡毒女人。
白玉珠早就渾身疼痛欲裂,疼的讓烏青的手腕都沒有一點疼感,坐在攆上的她瞥了一眼走在一旁的連嬤嬤,空餘的一隻手想掰開風夜寒的手,可惜,自己發現越是掰他的手,他反而握的更緊,好似生怕自己消失不見那樣。
看著他眉目間的疼痛,看著他俊容蒼白虛弱,她掰著他的手在這一刻鬼使神差的撫上了他的臉頰,他英俊的臉龐沒有一絲溫熱,他們兩人渾身冰的就像這冬日的寒冰,他冷的是身,自己冷的卻是心。
曾經她也經常伸手捧著他的臉頰,在他懷裏撒嬌,那是一段很開心的記憶,但在此時卻成為了自己的痛苦。當決裂如此之久的她再次伸手撫摸他臉龐時,心情揪心和無奈,又一次因為他心髒激烈的跳動又抽搐的生疼。
如他所說,要不是誤會重重他們也不會如此決裂,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她死心了。
手,慢慢垂下,凝視著他容顏的眼睛一點點的移開了,雖是死心,然而心疼這是真真切切所無法消弭的,她隻能強壓下所有,不停的告訴自己,他們再也沒有關係。
壽德宮很快就到,隨行的除了連嬤嬤還有幾位禦醫跟隨,這些是甄皇後所吩咐要照顧太子風夜寒的。
因為白玉珠和風夜寒無法分開,理應在壽德宮門口停下的輦沒有停下,一直到大殿門口時才停下,又是一番抬挪,白玉珠進了大殿,可在看到殿中老夫人的時候,她眼中帶著驚愕也滿是欣喜。
今天的太後身著一襲緋紅鳳紋錦裙,發髻上佩戴鏤空金鳳簪,眉目冷冽卻在看到風夜寒昏迷的模樣時,她頓時沉聲問道:“這又是出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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