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簪形同是定情信物一般的存在,她卻將玉簪歸還與自己,等於是還了他這份情,毫無瓜葛,這讓風夜寒心如刀絞,一刻都再也坐不住,忙沉聲道:“來人啊,來人!”
門外候著的侍衛聽聞立刻進入殿內,侍衛們恭敬道:“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快派人將側妃攔下。”風夜寒慌亂的言道。
侍衛眼中一驚,為首的侍衛小心翼翼道:“太子殿下,太後對屬下們下過命令,誰都不可以阻攔側妃娘娘出宮,側妃娘娘和鎮國公老夫人是回大將軍府。”
太後……風夜寒聽後整個人都一怔,他忙道:“快備駕,本太子要去大將軍府。”
這時,聞訊白玉珠她們離開後甄皇後就趕來了尚德宮,她人還沒進寢宮就聽到自己皇兒急著要見白玉珠,本是擔憂他的心一下子氣惱,她厲聲道:“你哪裏都不準去。”
“母後……”風夜寒震驚的看著走向自己的母後,他堅定道:“皇兒一定要去見她,她不能離開皇兒。”
言罷,他便要起身下床榻。
“放肆!”甄皇後頓時怒喝,她頗為氣憤的看著風夜寒道:“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你不知道嗎?那白玉珠恨不得你死,你看看你身上的傷都是拜她所賜,你還不長記性,你難道非死到她手裏,讓母後白發人黑發人才甘心嗎?”
越說她越是傷心,天下那麽多女子,為何偏生要那叛逆的白玉珠!
風夜寒微怔了下,他沉聲道:“母後,皇兒身上的傷是自己弄傷的,與她無關……”
甄皇後本就對風夜寒一心係在白玉珠身上就很不滿,眼下他的這番言論直接讓她更加氣憤,自己的孩子做母後的豈會不了解,怎會真傷自己,肯定是那白玉珠傷的,要知道她不止一次傷了太子,而他就知道包庇,他這份保護心讓她吃醋,自己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孩子,為了一個女人不將自己放在眼裏,她怎麽能忍。
“你閉嘴!”她憤怒喝道,她厲聲道:“寒兒,整個大雲的女子都是你的,區區一個白玉珠又算得了什麽!太後難道沒叮囑過以大局為重嗎?眼下,時局如此亂,你豈能為了她不顧政事。”
“沒有她,任何對皇兒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風夜寒不顧母後盛怒下了床,胸口的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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