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太子放下身段懇求玉珠的模樣,他真是不屑。至於那五皇子墨宣的有意而為,他看出原因,沒想到自個這個違逆的嫡女還真是奪愛啊……
“這裏是大將軍府,休得胡鬧!”老夫人眼瞅著風夜寒和墨宣打起來,手中的茶杯猛的往地上一摔,高聲喝道。
墨宣是對風夜寒起了殺心,但老夫人的怒斥他自是聽進耳中,很順從的立刻收勢站在一旁。
風夜寒的臉色慘白如紙,他清楚的感受到動用武功大動作的移動,傷口崩開的痛楚,他眼神冷冽的看著墨宣,下刻他沉聲道:“老夫人請息怒,五皇子先動手,本太子隻是反擊而已。”
白玉珠夾在他們中間才最痛苦,但是,她還是走向了師兄關心的問道:“沒事吧。”
“沒事。”墨宣轉頭看向身邊的玉珠,冷冽的神情瞬間溫柔似水。
這般的親密,風夜寒心痛的無法言語,蠱毒在蠢蠢欲動發作,胸口傷口在流著鮮血,新傷舊傷同時發作,撕心裂肺的傷痛都不及他的心痛。
“你們兩人都有錯!”老夫人眉頭緊蹙厲聲嗬斥墨宣和風夜寒,微頓了一下,她沉聲道:“太子殿下,此玉釵玉珠既是不想要,何必強求,難道不知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嗎?”
“母親,這是玉珠自己的事情,母親何必插手過問呢。”這時,白清主動出聲幫著風夜寒。
一屋子人,風夜寒算是一個外人了,他不喜玉珠這是他幫風夜寒的理由。
“玉珠是老身的孫女,老身豈有不護著她的道理。”老夫人不免瞥眼冷冷地瞪了一眼白清。
“母親說的對,但萬事要講道理,玉珠身為當事人,這玉釵接與不接都是她自己的選擇,五皇子和母親是無權幹涉他們二人的。”白清對於母親的警告他選擇無視,他繼續看似講道理的人一樣有道:“更何況,玉珠本就是太子殿下的側妃,夫妻之間的事跟我們沒關係,鬧是他們,和也是他們,五皇子和母親都不該插手過問。”
一番話說完,老夫人那看著自己兒子的臉色鐵青,關鍵時刻自己的兒子總是和自己對立,他就是見不得他的嫡女過的好,他怎麽能這麽恨玉珠呢,她至今都沒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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