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將安靜的白玉珠抱在懷中的太子風夜寒,一掃麵前眾人,他深知眼前人們都是各懷心思,但太子對白玉珠的心,他是明白的,可他也不能不顧及拓跋澤和墨宣兩人所說的話,犧牲白玉珠一人挽回大局是唯一的辦法。
“婦人之德為之根本,東宮側妃觸犯七出之罪,從今個起休去她側妃資格……”片刻,他沉聲言道,當即就看到所有人震撼的神情,他冷下心又道:“但她傷及安陽公主證據確鑿,她也無話可辯,不過,她畢竟是夜郎國的清平公主身份尊貴不宜入牢,再論,安陽公主的確還在昏迷之中未醒,為了公平起見,朕下令將清平公主圈禁在尚德宮之內,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都不能去見她。”
“陛下,都證據確鑿了,為何還要等安陽公主醒來,安陽公主未昏迷時所說的就是最好的證據,她白玉珠想謀害安陽公主。”拓跋寒在風元話罷當即就不依,立刻出聲。
風元看向拓跋寒平靜道:“朕的確聽到你們的說辭,但朕還要親口問了安陽公主再給出答複,朕對任何一方都不會存在偏袒,必須將真相公之於世,讓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拓跋寒剛想繼續反駁風元,拓跋澤先出聲道:“好,小王相信陛下會給我們樓蘭一個最好的交代。”
墨宣袖中上手握拳,不甘!滿滿的不甘心,玉珠被休掉,可皇帝風元竟然不放人,還將玉珠困在宮中……
他直視著盯著白玉珠的風元,他努力的強忍著即將爆發的不耐,可惡的風元,休想阻攔他帶走玉珠。
“父皇!請廢掉皇兒的太子之位。”風夜寒緊擁著白玉珠,他毫不退縮直視著父皇堅定道。
風元看都沒看風夜寒一眼,他看向拓跋澤他們兩兄弟道:“兩位皇子先去陪著昏迷的安陽公主,若有什麽需求盡管講。”
“多謝陛下,那小王們先告退。”拓跋澤朝著風元行了一禮,而後帶著拓跋寒退出了營帳。
風元又看向了墨宣,他看著墨宣言道:“五皇子的提議朕已經接納,不過,剩下的事朕自會處理。”
墨宣望著風元,心頭滿是寒意,自會處理?他倒是可以試試看風元如何來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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