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處穴道,他冷聲道:“很快她就蘇醒了。”
如扇的睫毛微微扇動著,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安陽公主蘇醒了過來,映入眼簾的便是眼中帶著關愛和擔憂的二皇兄與三皇兄,眼眸再一轉便看到帶著黑色紗帽的夜淩……
“這是哪裏?”她嘶啞著嗓音開口問著。
“馬車,準備回宮。”拓跋寒輕輕地說著,在看到安陽醒來的這一刻,他繃緊的情緒總算緩和了下來。
“回宮?”安陽公主低喃了一句,眉頭緊蹙,然後記憶才向潮水一樣湧入自己的腦中,讓自己想起之前所發生的任何事。
“側妃娘娘如何了?”她一想起這些立刻追問道,微頓了一下,她繼續補充道:“可否問出側妃娘娘為何要射殺我?”
“嫉妒你自然要殺你。”拓跋寒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胡說些什麽。”拓跋澤眉頭微皺,他直視著眼神深幽的安陽,他沉聲道:“側妃白玉珠已被以七出被休掉,並被下令關押在尚德宮。皇上沒有繼續問罪與她,是要等你從昏迷之中醒來親自問你之後,才能再決定。”
“被休掉了?”安陽公主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神色很震驚,而後麵露苦澀的看著拓跋澤道:“皇妹好心對待她,為何她要射殺皇妹?如果她不射傷我,也不會被休掉,更不會被關押起來……哎……”
拓跋澤看著安陽公主的眼眸深沉漆黑……
“安陽,你如實告訴我你和白玉珠是怎麽在一起的,然後又為何拿弓箭射傷你。”夜淩此時直視著麵色虛弱不堪的安陽公主疑問出聲。
安陽公主側目看向坐在一旁的夜淩,她眼中帶著思緒,想了想之後,她輕聲道:“我本來在到處找麋鹿,想著今個多獵幾隻麋鹿成為勝者的,結果在中途遇到了沒有騎馬的側妃娘娘,哦,不對,現在該叫白玉珠了。然後問她原因,她說她的馬匹丟了,我便沒多想讓她上了我的馬……”
微頓了一下,她籲出一口氣繼續道:“因為我在樓蘭時就聽過白玉珠的大名,她的長綾舞,她的淩波惜花都讓我感到震驚,我崇拜她,所以自從來到大雲之後都對她非常尊敬,而我帶著她本想送她回大營,卻在中途看到了一頭麋鹿,我便提議先獵殺麋鹿,她是同意的,然後我親自開弓殺了那頭麋鹿,之後我下了馬去看鹿死了沒,而後她就拿弓箭射向了我……”
越說她越傷心,直接紅了眼眶被傷道:“我那麽的崇拜她,她卻想要殺我……我真的就那麽讓她討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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