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微微停頓了一下又道:“在說,都是去見皇上,又豈來脅迫你們的意思呢?你們既是想知道證據是什麽,一起去見皇上,自然就知道了。”
“嗬……”拓跋寒氣憤的直視著白玉珠,他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道:“你的話一點都不可信,想必你又想出什麽辦法來算計安陽了吧。”
白玉珠聽完拓跋寒的這話後,她輕笑出聲,笑聲如同鈴聲一般的清脆動聽,她笑看拓跋寒道:“你想的未必太多了點吧,這種含血噴人的手段怕是隻有你使得出,我們既是如此說,自然是找到了真正的證據,夜淩就是我的證人。”
此話一出,當場不止拓跋澤和拓跋寒震驚的看向夜淩,就連墨宣也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風夜寒隻是微怔了下,他猜測了一下也不難猜出,畢竟夜淩向來都是幫著白玉珠的,心頭瞬間湧上一股醋意,然而,立刻就被他強壓下,眼下不是吃醋的時候,隻要強壓下墨宣他們,無論是誰用什麽手段他都不介意。
暴風雨終於還是來了……夜淩將眾人視線盡收眼底,沉聲道:“沒錯,我可以給白玉珠作證,她射傷安陽公主是被人下了蠱,而非出於她本意……”
“夜淩,你到底是幫著誰的?”拓跋寒瞬間氣憤紅了眼,他猩紅的眼眸怒視著夜淩。
沉穩的拓跋澤這一刻眼底也出現了惱意,他帶著質問的口氣對夜淩道:“為什麽?”
“為什麽?”白玉珠看著拓跋澤和拓跋寒兩兄弟盛怒的模樣,她忽然覺得很解氣,他們兩人在獵場帳內時逼迫皇帝懲罰自己的情景還曆曆在目,她故意笑的燦爛道:“公道自在人心,反倒兩位皇子的話中意思好似恨不得讓夜淩幫著你們,而非是我啊,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不是每個人都像某些人一樣心生叵測的。”
拓跋澤聽出白玉珠話中的譏諷之意,他看著她冷聲道:“清平公主未必想得太多了吧,我們隻是想問問他所說的下蠱是什麽意思。”
白玉珠看著拓跋澤努力隱忍的怒意,她臉上笑容越發燦爛,她故意語氣溫柔的言道:“二皇子想知道誰下蠱?跟著我們去見皇上好了,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
說完,便笑道:“各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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