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以血為食(3/3)

留在她臉上的傷痕上就像鹽巴灑在傷口上一樣,好痛,好痛,然,都沒有她的心裏又是喜悅又是難過的多。


喜悅的是他向自己表麵了他對自己的真心,難過的是她還是不讚成他隨自己墮崖。她渴望看到他睜開這雙充滿溫柔亦或者深沉的漆黑狹長鳳眸,這樣自己才會放下心,同時,她又害怕他睜開眼睛,這樣自己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


繼續恨他,還是該從新愛他?她很迷茫、很矛盾……


她動手去解開身上單薄的衣衫,僅穿著一襲單薄的裏衣,她將這身跟尼姑一樣卻又被劃破的破衣服用牙齒一點點的分割出一根根布條。


雖然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但對生的渴望她不曾消失,她不要他死,絕對不要。她用砍下的枝幹和布條,單手和嘴死死的綁住他的腿,又為他綁住了幾處致命的傷口,之後,她抓起一把白雪,一口咬上白雪,隨即就是快冰掉牙齒的寒意彌漫口中。


就算是如此的寒冷,她也沒有吐掉這些雪,待雪在自己的口中化成水的時候,她嘴對嘴舌尖啟開風夜寒的唇瓣將口中融化的雪水喂他服下。


這樣的舉動占據了她半個夜晚,渾身又痛又冷又餓,她在喂風夜寒喝下不少的雪水時,她才一口口的將雪咽下。


雪水化成水可以止渴並且還能充饑,還有一點是雪水對胸腔積血有一定的治療所用,在眼下周圍什麽都沒有的情況下,也隻剩下雪能救自己和風夜寒。


雪水進入身體之中,引發的就是更加劇烈的痛,她趴伏在火堆旁,痛的眼前一片模糊,痛的有些痙攣,可她死死的緊咬下唇,口中立刻就出現了血的味道,她強忍著一切,身體早已疲憊不堪,但自己不敢閉上眼,她怕閉上眼就再也醒不過來。


沒有力氣,爬她也要爬到矮樹旁,拿這鋒利的匕首將樹枝一點點的割下來,然後放在火堆上燒著來取暖。


然而,割樹枝顯然太辛苦,她便選擇爬到一旁雪地裏,掃開雪去割枯草,然後將枯草蓋在了自己和風夜寒的身上,用這些來隔開寒意。


火安靜的燃著,她卻沒有一刻空閑,也不敢閑下來,她拿雪覆在風夜寒的臉上和外露的肌膚上,雪帶止痛的作用還能治療凍傷,就算是如此,她的眼皮還是一點點的沉重下來,她甚至拿著匕首又一次劃破自己的手臂來讓自己感到痛苦不許睡下去。


然,縱是如此,疲憊不堪的倦意就像忽然到來的暴風雪那般,席卷了她的身心,那劃破手臂的痛意都仿佛在這股疲倦之下顯得微不足道,無論她怎麽掙紮都無法醒神,一點點,一點點終於還是合上了眼睛,她爬在風夜寒的身上氣息不穩的沉睡了下去。


火,還在燒著,白玉珠和風夜寒的身上蓋著厚厚的枯草,這些枯草為他們遮蓋了寒意和寒風,四周又一次安靜了下來,似是在這崖底之處並無一絲活著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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