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句你剛剛的話。”
風夜寒看著眼前就像發怒的小貓一樣想要抓撓自己的白玉珠,他忙安撫道:“呀,我剛剛什麽話都沒說啊,來,為夫抱抱。”
說完,便一把要將白玉珠重新摟住懷中。
白玉珠本在故作怒意讓風夜寒取消了出去的念頭,卻下一刻被他這句‘為夫’唰的一下子紅了臉,瞪了他一眼嬌嗔道:“你可別胡說,我現在還是未嫁女兒。”
風夜寒的手指輕輕地繞著白玉珠墨發一圈又一圈,柔聲道:“我哪裏胡說,我們本來就是夫妻。”
白玉珠挑眉,抬首看著臉頰上都結疤的風夜寒沒好氣道:“誰跟你是夫妻了,你可別忘記在狩獵場的時候,皇上說的話,你可是當著眾人的麵休了我,哼,下次在這麽胡說小心我絞你舌頭。”
說到狩獵場風夜寒的眸中頓時帶著苦澀,不過下一刻,他寵溺的低下頭在白玉珠的唇邊落下輕輕一吻,看著她頓時呆滯的神情,他疼惜又不失溫柔語氣堅定道:“皇上是說過太子休妻,但是我風夜寒可從未親口說出要休了你,你是我十裏紅妝、明媒正娶的妻子,這是不容更改的事情,此生也唯有你是我的唯一。”
動情的話誰都愛聽,白玉珠自然也非常愛聽,她躺在風夜寒懷中心裏仿佛被塗了蜜那般的甜蜜,但嘴上還是不饒人的說道:“我就不信你的話。”
“以前可以不信,但是以後就可以信了嘛。”風夜寒柔聲的對白玉珠說著。
“才不會信你。”白玉珠故意冷哼一聲說著。
風夜寒也不在狡辯,都是以前自己做錯的事情,他很理解白玉珠無論何時都無法卸下對自己的防備。
白玉珠在風夜寒的懷裏躺了有一會,她才起身對他說道:“外麵的雪差不多要停了,我扶著你,我們去水潭旁好好的清洗一下傷口吧。”
風夜寒溫柔的看著白玉珠點頭道:“好,你說了算。”
白玉珠打開樹枝蓋,迎麵而來的寒風讓她感到寒意,不過,下一刻就被風夜寒給抱在懷中為自己擋下寒風,她心裏一暖。
在洞口的白雪上滿是燒完的柴灰,,她將枝葉蓋上的白雪用手撥弄下來掩蓋了柴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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