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這次,他們又是被僧人背後了原來居住的獨院,然而不同的是風夜寒就是不願意讓白玉珠離開自己的視線,在白玉珠的同意之下,他們兩人同在她的屋子內休息。
她躺在床上,而風夜寒便躺在一旁寬大的軟榻上,寺內的僧人從新為自己用藥水洗了洗自己斷掉的手臂,那為自己醫治的老年僧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分外深邃。
她對他低了一個禁言的眼神,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她不想讓他多說讓風夜寒聽了過去擔心,沒必要。
僧人看著白玉珠的眼中出現了一抹無奈和擔心,他用藥水為她清洗完手臂之後,打開了一旁的匣子,匣子內放著橫豎十幾支長短不一的金針。
然後他對她輕聲道:“會有些痛。”
“無礙。”白玉珠輕聲回應著為自己醫治的僧人。
僧人得到白玉珠的同意之後,她拿起了一根指長的金針指尖分寸然後將金針慢慢的紮進她手臂之內。
隨之襲來的便是撕心裂肺的痛,白玉珠別過頭不去看僧人,更不讓風夜寒看到自己痛苦不堪來忍受痛苦的神情。
痛苦、痛苦、無盡的痛苦一點點的襲來,她也隻能死死的緊咬下唇,就算口中滿是血腥的味道也隻能忍耐。
一旁的銅盆內滿是鮮紅的血,風夜寒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用剪子給全部剪開,一旁僧人拿著濕巾為他擦洗著傷口,一盆盆的血水被端了出去,一盆盆的清水又一次端了進來,然後又變成血水端了出去。
風夜寒痛的幾乎快要昏厥過去,然而,他並沒有打算讓自己就此倒下,他狹長的鳳眸之中清楚的倒影著躺在榻上扭頭不去看自己的白玉珠,他知道她現在定是也很痛苦,他感受得到。
很快,白玉珠的手臂就被金針所紮滿,僧人一點點的捏著她手腕一寸一寸推捏著,更是痛心蝕骨。
老夫人前來的時候映入眼簾就看到了這一幕,她頓時就滿是震驚,後看向跟隨在她身後的正圓方丈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我的嫡孫女和太子殿下在一處不能打擾的地方禮佛表孝心嗎?”
在白玉珠痛苦不堪的時候,她聽到了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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