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什麽脾氣自己怎麽會不了解,心裏肯定非常難過……
隻是,這世上哪裏有那麽多的順心事情,遇到挫折和委屈能忍則忍,這也是生存法則,委屈自己的嫡孫女了,她鼻子一酸紅了眼眶。
皇甫傲雖然被老夫人給趕出了白玉珠居住的屋子,不過他在屋門外來回走動了許久,最後輕功一躍就躍到了白玉珠居住的屋子窗口,不過下一刻,就有一柄閃著寒光的匕首橫在了自己的胸口前。
雪白蒙麵的暗衛手持長劍顯然是不允許他靠近窗口,他憤恨咬牙隻能輕功躍至不遠處的梅花樹上,梅花樹上的積雪因為他突如其來的闖入而積雪落個不斷,他遠遠的望著她房間緊閉的窗口,一動不動的就這樣望著。
沒有打擾她,立在這裏總不能有人還要趕走自己吧,雖然隔著一扇窗,可他可以想象得出她難過的神情,他多麽的想將她擁入懷中,多麽的出聲安慰著她,告訴她以前受的委屈他可以讓永遠不再難過。
隻是,這一切不過是他的奢望罷了。其實,他豈會不知老夫人如此堅決的拒絕她嫁給自己的原因,就因為劍宗和皇家交好,而她之前還是太子東宮的太子妃,就算被休,也有一個太子橫在他們之間,誰讓風夜寒又死皮白賴的纏著玉珠呢。
一想起這些,他就恨風夜寒,從一開始他就是恨他的,恨這個從未謀麵的風夜寒搶走了玉珠,很這個不將一切放在眼裏的風夜寒傷害玉珠,更恨他們都結束了一切還死纏著玉珠,讓他得到她,他恨……他恨……
很平靜走進屋內的風夜寒在反手關上房門的那一刻起,他狹長深邃漆黑的鳳眸被痛苦所取代,白玉珠能夠這般冷靜的說出這番話定是和老夫人脫不了關係,他就算如何的求老夫人,得到的結果和皇甫傲無二,既是如此,那便隻能用自己的法子了。
隻要一想到玉珠剛剛那般冷漠的對他說出這般拒絕的話,他就心如刀絞,縱然知道她不會輕易的再嫁給自己,可是他隻要聽到她這麽無情的話,他就難以承受,胸口發疼的快要窒息。
挪步到窗邊,他打開了緊閉著的窗戶,頓時迎麵撲來雪的寒意,而他抬眸一眼就瞥見了不遠處那一襲白衣的皇甫傲利用輕功立在那梅花樹上,風來身動,衣抉飄飄的瀟灑模樣讓他眼中一寒。
“來人!”他立在窗邊鳳眸帶著戾氣望著皇甫傲沉聲道。
瞬間,一名暗衛出現在他不遠處單膝跪地,恭恭敬敬道:“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朝中的事如何了?”風夜寒頭也不回的問道。
“花神節有皇後娘娘親自主持舉辦的很好,不過,朝中對於太子殿下沒有出現在花神節如此大典分外不滿,已有不少朝臣上了奏折。”暗衛恭恭敬敬的稟報著,微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皇上下了聖旨讓蕭王解除思過,蕭王已是上朝了幾日,此次反對殿下對花神節不敬也是蕭王先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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