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麵撲來的是熱風夾雜著各種花的香氣,非常的衝鼻。
整個大將軍府的下人和侍衛全部跪在老夫人的院子外,讓白雪覆蓋在他們的身上,花房空無一人照料,花房內鮮花百樣,漂亮的緊。
白玉珠已是讓師兄墨宣把自己放了下來,她從藥瓶內把所有的藥丸倒了出來,僅僅也隻剩下五顆,她看了看這五顆藥丸,隻碾碎了一粒藥,把其餘的四顆放在了藥瓶內。
墨宣看到玉珠手中的藥,他更知道這藥非常珍貴,別人用命來換都換不走的藥,在此刻被她如此浪費,他都心疼些,他看著她不由勸道:“少用些吧,這藥太珍貴了。”
“沒事,沒了我再製,墳淒草在過三年就要開花結果了,到時候就有藥了。”白玉珠輕聲的說著,一點都不心疼這些來之不易的藥。
“十年才產一次的墳淒草,並且量還很少,上一次的墳淒草都被你製藥了,這次還要等三年,你不心疼這藥,我還心疼呢。”墨宣一邊說著一邊很幽怨的又說道:“剛給你療傷我內力反噬還受著很重的內傷,你不給我留著藥養傷麽?”
白玉珠聽後心裏咯噔一聲,鼻子發酸眼眶發熱,她從藥瓶裏倒出了一粒藥遞給師兄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趁著還剩下幾顆,你先吃一顆。”
墨宣下一刻將白玉珠抱在懷裏,在她的發髻上落下深深的一吻之後,他深吸一口氣又讓他們分開四目相對,苦澀道:“傻瓜,我對你說過永遠不許說道歉,還有,我自己已經拿了一顆服下了,是藥三分毒,特別是療傷的藥不易多吃,我這麽說隻是想讓你省點。”
白玉珠定定地注視著師兄墨宣片刻,她輕聲道:“沒事,藥多得是,不差這點……”
銀針上被她用藥粉塗抹之後,她來到了啞女永兒說的一盆水仙花前,將銀針刺在了水仙花上,永兒說老夫人來過花房,還特意聞過種水仙花塊的水仙花。
不過,水仙花被銀針密密麻麻的刺過之後,她還親自去聞了所有花,沒有毒,自己聞了之後也沒有半點不適,那麽就是白來查花了。
“師兄,我們去佛堂。”查不到什麽她對師兄墨宣又輕聲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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