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她看到老夫人被這樣放在這裏孤零零的,她的心撕心裂肺的疼,更帶著一絲憤怒。
雖然不知道白玉珠經曆過了什麽痛苦,但是將老夫人就這樣丟在這裏,顯得分外的不尊重,她心裏窩火。
立在太後身邊的連嬤嬤察覺到太後身上散發的憤怒寒意,特別傷心的麵容冷冽非常,她忙恭敬道:“奴婢服侍老夫人,太後請息怒。”
說完,她小心翼翼地鬆開了太後,確保太後站穩之後,她忙走到軟榻前將老夫人身上的衣服好好的穿戴好,更拿了內屋梳妝台上的象牙梳溫柔的梳理著老夫人的發髻。
太後看到連嬤嬤恭敬的為老夫人梳妝穿衣,她深吸了一口氣,心裏總算舒服了一些。眼神看向了一旁桌前,一眼就看到在一個玉碟上放著一根細長還站著黑血的長針,這根長針便是墨宣所說的毒針吧。
寒風從窗外襲進屋內,卻也無法衝散屋內的一股血腥味,特別是她走了兩步之後看到了老夫人腳旁邊流淌的血跡,她眉頭瞬間緊蹙。
“太後息怒,奴婢馬上清洗包紮,還請太後不要生清平公主的氣,清平公主也是為了查出老夫人中毒的事情,太後息怒,息怒……”連嬤嬤也看到了老夫人右腳的腳心被開了一個小口,流了一些血,她忙安撫已是怒火中燒的太後。
當太後看到老夫人腳心的傷口時,頓時氣的紅了眼,可聽到連嬤嬤替白玉珠求情的份上,她將這股怒火給強壓了下來。在眼下這緊要關頭,她就算再怎麽氣白玉珠傷害老夫人,再怎麽惱怒她對老夫人的不敬也不能惹怒了白玉珠,墨宣都說她要自盡跟隨老夫人而去,她要是這時候因為怒火對她發火,這不是往死裏逼麽。
這是,白清拉著李會兒已是走進了屋內,他看到太後麵色不悅,又看到自己的母親時,瞬間淚水模糊了雙眼。
“娘……”他跪在了母親跟前,痛苦悲憤道:“孩兒絕對不會就此罷休,定要將上海娘的人找出來,千刀萬剮!”
“老夫人,兒媳還沒怎麽盡孝您怎麽就這樣去了……老夫人……兒媳恨不能同去伺候您啊……”李會兒跪在白清身側也痛哭了起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