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玉珠聽著太後的說詞,她眼底帶著輕笑,卻不帶絲毫情緒顯得分外清純,她笑道:“太後真愛說笑,這人呐,總有那麽一種百折不撓的堅持,一旦下定了決心,就算前頭是刀山火海,也要憑著那股韌勁,誓死不回頭的走下去。”
稍微停頓了一下,她眸中帶著一絲深邃,她語氣帶著耐人尋味道:“曾經,有一個大字不識的婦人對她那要嫁給富人家做侍妾的女兒說過,她說,女子之道,一旦你嫁人,無論嫁是誰人,若要回頭,定是違背天命,隻會給你帶來恥辱和災難。現在我想來,那普通的婦人說的真沒錯,我就是這婦人口中所說的人,我嫁給太子之後,我雖是被迫選擇回頭,可這也是違背了天命,帶來的是我的恥辱,帶來的是親人的災難,不會了,再也不會回頭了。”
“胡扯!”太後看著白玉珠冷聲說道,她沉聲道:“什麽叫天命?若是天命所歸,當年先帝也不會成就著大雲江山了。”
“先帝是成就了這大雲江山,但是太後,俗話說的好,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就算你百年歸去,也未必能看到這大雲江山如詩如畫!你該知道我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麽。”白玉珠正色的看著太後,她語氣帶著警告道。
“你!”太後一下子被白玉珠抓住痛腳,頓時眉目間帶著怒意,但瞬間斂下,她咬牙看著白玉珠道:“隻要哀家活著,誰也別想亂這大雲江山!”
白玉珠沒有繼續說話,她隻是輕笑出聲,笑聲分外的悅耳。
白玉珠的笑聲就像一把把匕首狠狠地插進太後的心口上,讓她頓時臉色分外難看,更是堵心,她狠狠的瞪著白玉珠,許久都說不出半句話來。
看到太後生氣,白玉珠眉眼彎彎,笑的的越發開心了起來。
“鈴鈴鈴……”清脆鈴聲響起,本還在不急不緩穩定前行的馬車慢慢停了下來,接著就見到連嬤嬤打開了馬車門,恭敬的跪在門口道:“太後有何吩咐?”
很久,太後都沒有將胸腔內的憤意強壓下去,她冷著聲看向連嬤嬤道:“你先回宮去,讓皇上、皇後、太子他們全部在壽德宮等著哀家,哀家要見他們!”
連嬤嬤朝著太後行了一禮,恭敬道:“是,太後,奴婢即刻先行回宮。”
連嬤嬤應答之後,關上了馬車的門,之後馬車又一次滿滿的行駛起來,將身子靠在一旁的白玉珠雙眸帶著深沉的看著太後,一字未言。
太後馬車不同其他人的馬車,出入皇宮無須查問,更不用要求下馬步行和歇劍,徑直的從帝王禦路行駛去壽德宮,這一路馬車內白玉珠和太後都再也沒有出過聲。
“太後,壽德宮了,奴婢扶太後下馬車。”很快,馬車外就聽到連嬤嬤的聲音,緊接著就聽到連嬤嬤上了馬車,車門被打開,連嬤嬤恭敬的先行禮後走進馬車內,先為太後拉了拉身上的披風,確保不會受涼之後,攙扶著太後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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