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什麽話都沒有說。
坐定之後,拓跋澤看向太後道:“聽聞大將軍府的鎮國公老夫人重病,太後一直居住在大將軍陪伴老夫人,小王也不知道太後何時回宮,未能前去給太後請安,還請太後海涵。”
“哀家回宮沒兩天,這些日子哀家鳳體不適,就算二皇子真去給哀家請安,怕是也見不到哀家。”太後看向拓跋澤語氣溫和地說著。
“還請太後以鳳體為重才是。”拓跋澤抬眸看向眉目間帶著一絲疲倦的太後恭敬道。
“二皇子有心了。”太後麵色微動了下,她看著拓跋澤的視線移到坐在拓跋寒之後椅子上的安陽公主,她溫聲問道:“安陽公主身上的傷痊愈了嗎?”
安陽公主一直都是在注視著太子風夜寒,此時聽到太後喚她,她忙回神轉頭看向太後微微一笑,言語之中帶著恭敬道:“多謝太後關心,安陽身上的傷早就痊愈了。”
太後點了點頭,言道:“這就好,萬不得落下病根才是,不然哀家都法子給你父皇一個交代了。”
“太後嚴重了,安陽這不是沒什麽事情嘛,還生龍活虎的。”安陽公主一聽太後這麽說,頓時臉上一緊張立刻出聲回應道。
太後嘴角噙著一絲弱微的輕笑,對安陽公主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太子風夜寒道:“太子,瞧今天安陽公主打扮的多好看,在這寒冷的冬季就像春天的蝴蝶那般,讓哀家提前看到春天,心裏也分外愉悅,太子,你說呢。”
風夜寒在安陽公主進大殿之後根本就沒去看安陽公主一眼,眼下太後開口,他知道太後的意思是讓自己去看安陽公主,太後的用心,他早就猜到了。
在太後的話罷,他轉頭看向安陽公主,開口稱讚道:“很美。”
雖然是稱讚,但是語氣冰冷的毫無一絲讚美的意思,向來火爆脾氣的拓跋寒頓時看著風夜寒的眼中出現了怒意,直接脫口而出道:“小王的皇妹自是美,聽說有大雲第一美的白玉珠容貌盡毀,這下子,太子殿下,小王的皇妹該配得上太子了吧。”
風夜寒在聽到拓跋寒說起白玉珠容貌盡毀的這一瞬間,袖中的雙手瞬間握緊,那冰冷毫無一絲情緒的狹長鳳眸看向拓跋寒,他冰冷道:“一直都配得上。”
風夜寒淡漠的一句回話,瞬間讓拓跋寒一怔,隨後毫不遮掩的冷哼了一聲,他嘲弄風夜寒,顯然沒有激起風夜寒的怒火,果然變的分外冷漠了……
“寒兒,不得放肆。”拓跋澤出口訓斥拓跋寒,而後,他看向太子風夜寒道:“小王的皇弟向來莽撞,還請太子殿下不要介懷。”
風夜寒漆黑鳳眸看了一眼拓跋澤,然後轉頭看向太後言道:“太後,有什麽要說的直說吧,皇孫有些累了。”
太後看向太子風夜寒,手中握著的佛珠瞬間收緊,她眼神深邃的看了一眼太子風夜寒,而後,她看向拓跋澤言道:“這些日子宮中瑣事著實太多,讓皇上也無暇顧及二皇子們,二皇子要諒解才是。”
拓跋澤看向太後道:“皇上日理萬機,小王們自當理解,但是,事關樓蘭國和大雲結秦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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