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好。”為首的宮嬤嬤抿唇輕笑了一聲,似是很了解白玉珠的性子很隨意的說了句。
“這樣啊,那就不用擔心了。”一眾人都舒了一口氣。
宮嬤嬤看到眼前眾人的眼神,她微微招手,一名小宮女上前,她微微低下身子在小宮女耳邊壓低了嗓音小聲說了一句。
小宮女聽了之後便快速離開。
小宮女離開之後直接去向了今天婚宴的東宮昌慶宮,昌慶宮內宮樂響起,距離很遠都聽的分外清楚,人們恭賀的聲音,祝酒的聲音此起彼伏。
昌慶宮側門打開,小宮女小心的走進去,伺候在一旁的連嬤嬤瞥見之後悄然退下,小宮女在連嬤嬤耳邊低聲輕語,連嬤嬤遞了一個眼神,小宮女快速的離開。
此時,宮宴上,風夜寒已是換上了迎娶白玉珠時奢華正統的喜服,而是身穿了一件大紅龍紋長袍,腳踩大紅喜靴,頭戴紅纓紅玉冠,麵上依舊帶著麵紗遮麵,隻露出一雙狹長深邃的鳳眸。
鳳眸之中毫無情緒,他坐在皇上的下首位置,目不斜視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墨宣。
在今天大喜的日子,墨宣卻穿了一件如雪白衣,頭束白玉冠,頃長的身軀挺直的脊背坐在賓客席位的首座上,他如此穿著可是大有來頭。
大喜的日子,上至殿中坐著的身穿玄紅龍袍的皇帝風元,乃至分別坐在他身邊的太後、甄皇後都身穿淺粉色鳳袍來映襯著今天的喜慶,下至群臣百姓都無人敢穿白色,就算是雲照宮的樓蘭拓跋澤、拓跋寒兩人都身穿的是淺紫與深藍之色坐在大殿之中,雖然是麵色不悅的,但至少不同墨宣的白色。
當然了,今天這個日子,安陽公主直接來了一個病了來避諱,不然定是要成為眾人的笑柄。
墨宣渾身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勢,他同樣目不斜視的看著坐在對麵的風夜寒,他的白衣有兩種含義,一不祝福他們的婚禮,二帶著老夫人去世的喪意。
身為白玉珠姑姑的白梅身在京城自當是要出席的,可惜白梅病的太重了,根本無法來到宮中,她的夫君要陪伴身側,便讓兆風、兆堯兩兄弟跟隨在白清身邊來到宮中。
兆風坐在白清身後的席位上,麵前菜肴再怎麽精美他也沒有半點胃口,隻是自斟自飲,對於殿中的任何情況都不收眼底。
兆堯就不同了,雖然還沒有舉行瓊林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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