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安神香吧。”已經躺在榻上的她輕聲對紫兒吩咐道。
“是,小姐。”紫兒聽到之後忙應道,不過下一句忙道:“是,太子妃娘娘。”
白玉珠很舒服的平躺在榻上,夜淩讓自己服用的藥裏一直都有曼陀羅的藥粉,少量服用雖然可以減輕傷痛,但是她一直持續服用,已經是累積了不少毒在自己的身體之中,想必夜淩是知道這樣對自己不好。
然而,歸根究底還是自己不好,一直處於憤怒和絕望兩種情緒之中,身體帶來的疼痛迫使他對自己下了曼陀羅的藥粉,要想個法子給自己解毒才行了。
而明天,她該有很多事情要忙,今晚還是好好的睡個好覺先。
眼皮越發沉重,安神香慢慢充斥整個寢宮為寢宮內帶來了平靜,最終她慢慢的睡著,但是模糊之中她好像嗅到了酒的香氣,分外的衝鼻,接著就感到自己被人摟在懷中,好冷,好冷,好冷的懷抱,她想睜開眼睛,卻發現困的她根本無法睜開眼便熟睡了過去……
翌日醒來,白玉珠立刻就發覺自己在別人的懷抱之中,還帶著酒氣的懷抱,然後腰際上手臂摟著自己,一下子腦中空白了一下,接著抬頭看去卻見未摘麵紗的風夜寒抱著自己。
此時,火氣瞬間充斥整個心間,新仇舊恨都在此刻迸發,她快速抬手就打算揮過去一巴掌,以解自己的心頭隻恨,不過,手在半空中的時候被緊緊抓住。
那摟著白玉珠的手臂一下子收緊,狹長的鳳眸隨之睜開,沒有昨夜醉酒的迷離,眸中帶著清明的風夜寒垂眸看著懷中的白玉珠,而後看著她揚起的手被自己抓住,衣衫滑落,露出的是她充滿道道傷痕的白玉藕臂,但是,他才發覺自己緊握她手腕的手有什麽在刺著自己的掌心……
“放開!”白玉珠怒視著風夜寒嘶啞嗓音說著,但是,夜淩的話時刻提醒著自己,她倒也不是在很正的憤怒,微頓了一下,她想推開他,反而被他給抱的更緊,可惡的是她因為太虛弱而沒有太多的力氣,直接冷聲道:“放開我,誰準你睡在這裏的。”
風夜寒眼眸深沉的就像溶洞深處的溶泉,漆黑深邃,他凝視著白玉珠稍許,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冷漠與堅定對她言道:“你記住,這裏是東宮,我才是東宮的主子,我睡哪裏都可以。”
白玉珠張口便想罵風夜寒的無恥,但是她張了張嘴一句話都沒說出來,他說的沒錯,他是當今太子殿下,東宮的確他才是主子,無論她住在哪裏,他都可以隨意居住。
“對,你說的一點都沒錯,可是你不要忘記我也是東宮的主子,我和你平起平坐。”她雙眸冰冷的直視著風夜寒,她的眸中帶著鋒利的戾氣。
“這能說明什麽?”風夜寒不以為然的看著白玉珠問道。
本來麵若寒霜的白玉珠瞬間變臉,臉上帶著笑容對風夜寒道:“這代表,往後任何妃嬪進入東宮,你想要她們服侍,那就得先過我這關,呀……怕是東宮妃嬪往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你請隨便。”風夜寒看到白玉珠忽然笑起來的時候,他怔了一下,然後語氣隨意的脫口而出。
本想刺激風夜寒的白玉珠,被風夜寒這句話給嗆的頓時說不出一句話來,什麽?他讓自己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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