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的青瓷瓶,她神色帶著複雜和痛苦,保持這樣的心緒一直持續到紫兒回到寢宮。
“回稟娘娘,太子殿下還在自斟自飲。”紫兒返回寢宮之後,恭敬的言道。
拿著青瓷瓶的手猛地一收緊,紫兒的話讓白玉珠瞬間緩過神來,此時,她打開了瓷瓶,而後將染著粉色丹蔻的指尖伸進瓷瓶之內,之後就看到她纖長的指甲內夾雜著白色的粉末。
她將瓷瓶蓋上又放回了原來的梳妝匣內,她看向紫兒沉聲道:“去下命令,除了我和太子殿下,今個晚上不用任何人來伺候,包括你和永兒。”
紫兒一聽立刻不解,可又不敢問,忙應道:“是,娘娘。”
白玉珠來到膳殿的時候,風夜寒還坐在原來的椅子上喝酒,還保持著她離開時的姿勢,從背後看他,顯得他分外單薄、孤寂,不知為何,心裏一酸,她急忙壓下不該出現的心緒,而此刻殿內都是酒的香氣,非常濃鬱。
一杯入口,酒的冰冷和香氣在口中蔓延,而後順著喉嚨被自己咽下去,讓他渾身都覺得更冷了,似是要將他的身心全部凍結,徹骨的寒。當風夜寒又準備去倒酒的時候,一雙纖細的玉手拿走了他麵前的酒壺,他不由的抬眸看去卻看到白玉珠站在自己的麵前。
柳眉彎彎,一雙剪水之瞳清楚的映出自己的麵容,挺直的鼻梁,稍顯的蒼白的唇,一頭如綢緞般的墨發溫順垂在肩頭,未施粉黛依舊清冷絕美,她絕色的麵容上雖有些傷痕,但難掩她美到極致的美,此時此刻,他狹長鳳眸帶著迷離的呆滯看著她。
“酒是好東西,喝多了就會忘記任何煩惱事……”白玉珠看了一眼顯得呆滯看著自己的風夜寒,她輕啟櫻唇淡淡地一邊倒酒一邊說著。
酒壺放下,那食指內夾著的白色粉末隨著指尖輕碰杯沿,而全部落在散發著濃鬱酒香的酒杯之中,她將自己倒的一杯酒遞給風夜寒道:“最後一杯喝完就不要再喝了,借酒消愁可是愁更愁,風夜寒……”
風夜寒眼神帶著迷離的看著白玉珠,之後他伸出纖長之手從她手中接過這杯由她倒的酒,他輕聲道:“不知為何,我總是喝不醉,我倒是想醉上一回……”
語落,他一口飲下她為自己斟的這杯酒,隨後將玉杯放在了桌上。
當白玉珠看到杯中連一滴酒都不剩下的時候,她看向了風夜寒意有所指道:“會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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