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呢?”
“回稟娘娘,太子殿下從今天清晨離開之後就再也沒回東宮,沒有人知道太子殿下去了何處……”紫兒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一直沒回東宮?”白玉珠驚訝了下,隨後輕聲道:“罷了,準備一下我準備入寢。”
“是,娘娘。”紫兒忙應下,永兒已經將幹淨的睡袍準備好,隻等著大小姐白玉珠更衣。
更衣之後,白玉珠躺在榻上,腦中是紫兒剛剛的回答,風夜寒是在和自己起衝突之後離開了東宮一直未歸,那就是說也沒有去月兒的忘憂軒。
她還以為他去了月兒處,他卻並沒有,那他,現在去了何處?
雖然才剛剛大婚結束幾天,但風夜寒夜裏從沒有去別處歇息一直都陪伴在白玉珠的身邊,那怕他的寵妾月兒回到了東宮,他在夜裏也不曾去過月兒的忘憂軒。
這一夜,是風夜寒唯一沒有與白玉珠同床共枕的夜晚,而白玉珠也徹底的失眠,心裏仿佛帶著期盼一樣,他還像往常那般來到自己的身邊,不管自己願不願意都將自己擁入懷中,一夜安心到天明。
沒有,直到天明風夜寒都不曾來到她的身邊,她也睜著眼睛望著頭頂的紗幔直到天明,終於還是按耐不住,終於還是喚來了紫兒沉聲道:“去打聽一下風夜寒去了何處,是不是去了忘憂軒。”
“是。”紫兒恭敬的應道,但是下一刻,她忙道:“娘娘,剛剛鳳藻宮的掌事若言姑姑來了,正等待娘娘召見。”
“你讓她直接進來吧,你先去給我打聽一下。”白玉珠對紫兒說著,不知為何,不知道風夜寒去了何處,會讓她感到情緒的急躁。
“是。”紫兒恭敬應道之後便退了出去。
安靜的就像是空氣人的永兒在紫兒退下,她畢恭畢敬的上前伺候太子妃娘娘更衣、梳妝。
若言進來之後,正好看到太子妃白玉珠坐在梳妝台前,她先是行禮而後恭敬道:“太子妃娘娘,奴婢是奉皇後娘娘命令前來傳口諭。”
“說吧。”坐在梳妝台前的白玉珠伸手拉了拉衣領,讓領口更高一些,因為不照鏡子還好,一照鏡子才發現自己的脖頸上滿是吻痕,就像身上層層疊疊的吻痕那般,充滿了曖昧,喚醒她不願意想起的記憶。
激情的纏綿,刻骨入心。
“今天是東宮側妃娘娘進宮之日,皇後娘娘讓太子妃娘娘不要為了小事而失了身份,幾位側妃娘娘有樓蘭國的安陽公主、建章侯嫡女李奈兒、宋丞相二小姐宋玉兒,太子太傅嫡孫女縣主張婉、太尉第五女蕭凝……”若言麵上恭恭敬敬的稟報著。
聽著若言去說這些即將成為側妃的人,白玉珠胸腔內的躁動更加強烈,她麵色冷冷道:“說主要的。”
“是,太子妃娘娘。”若言恭敬應道,而後恭敬言道:“另外,皇後娘娘今天鳳體欠安,便不來東宮,這是冊封側妃的玉牒。”
說完,將手中拿著的幾本玄紅冊本舉至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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