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心裏知道,定是紫兒故意耽誤了,不然禦醫早就到了,一想心裏不免滿滿的歡喜。
不過,禦醫還是到了東宮,進殿內一看殿中跪了這些側妃娘娘們,禦醫也是心驚膽戰的恭敬道:“不知太子妃娘娘要臣為誰醫治?”
“去給安陽公主看看手,安陽公主太粗心了,把手給弄傷了。”白玉珠麵色溫和地對禦醫說著。
“是,娘娘。”禦醫不敢多問,忙應下聲,而後為安陽公主治療手的時候,他看著安陽公主的左手血肉模糊,著實驚嚇,也不敢多問,誰都知道今天是太子納側妃的日子,眼下這情況顯然是爭鬥。
更何況,獵場之日的事情可是穿的沸沸揚揚,整個大雲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呢。
這時,宮女也端來了清水,將鳳璽放在清水之中,鮮血立刻染紅了一盆的水,之後又清洗了兩次才洗幹淨上麵的血汙。
遲公公親手拿著冰冷下來的鳳璽用帕子擦拭幹淨之後小心翼翼放回了托盤內。
白玉珠目不斜視的看著禦醫為安陽公主包紮了傷口,她沉聲道:“禦醫退下吧。”
“是,太子妃娘娘。”禦醫領命之後便將藥箱抱起便快速退下。
當禦醫走出大殿的時候,他已經是滿身虛汗,整個皇宮除了皇上他們,沒有人見到這位太子妃不害怕的,一想到剛剛太子妃不經意看向自己的眼神,他後背發寒的趕緊抱著藥箱快速離開。
禦醫一離開,白玉珠看著包紮好傷口顯得虛弱的安陽公主,她抿唇輕笑了一聲,抬手拿起鳳璽蓋在了玉牒之上,她看向遲公公言道:“拿給她們過目,永兒。”
“是,娘娘。”遲公公恭敬的應道,而後跟永兒一同走到安陽公主麵前,他拿出玉牒打開讓安陽公主過目。
安陽公主在看到自己的玉牒上蓋了太子妃的鳳璽之後,她的憎恨才算是稍微減輕了稍許,這個仇她定是會討回來的。
等著瞧,白玉珠!
遲公公輪番將玉牒給眾位側妃過目,而後他很明顯看到所有側妃明顯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殿外有宮女忙走了進來,先行禮後畢恭畢敬道:“太子妃娘娘,雲照宮夜淩前來,娘娘是否召見?”
“夜淩?”白玉珠聽後微怔了下,後忙道:“不用了,本宮出去見她。”
紫兒連忙伸手去攙扶著大小姐,白玉珠臨走時不由眼神深深的多看了一眼安陽公主,倒也什麽話都沒說走了出去。
殿內溫暖如春,殿外寒風蕭蕭,走出殿門她就看到夜淩立在幾步開外負手而立,她輕聲道:“有什麽事情如此著急非要今個來見我,可是因為安陽公主?”
為了避孕的事情,她和夜淩之間都已經達成共識,今天又是側妃進宮的日子,誰都知道,他忽然到來定是讓自己不要為難安陽公主吧?
“我不是為了安陽公主,而是為了告訴你太子率兵前往淮北征伐山賊去了。”夜淩看著眼前麵色平和的白玉珠壓低了嗓音輕聲道。
“什麽?”白玉珠在聽到夜淩這麽說的時候,她整個人都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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