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必死無疑,一下子他完全不敢動彈半分。
“是答應了啊,要是你們沒送到本小姐自會派人去找你們算賬,但是在想了想之後,本小姐覺得下藥可能會好點,可以時時刻刻的提醒著你們,十天將本小姐所需要的東西全部送來。”白玉珠一邊說著一邊從夜淩手中接過一個黑色瓷瓶。
行走江湖,不帶毒防身怎麽可能呢,她打開了手中的黑色瓷瓶然後倒出了一粒藥丸嗅了嗅,而後從自己隨身帶的包裹打開,頓時金銀玉石璀璨奪目。
藍溪和楚帆在看到眼前包裹內擺放著一件件華美的飾品和金子時,他們兩人都很震驚。
“這丫頭倒是細心,果然帶了。”白玉珠從裏麵拿出了一個黑色瓷瓶從裏麵倒了一些粉末在夜淩的藥丸上,然後伸手遞給藍溪和楚帆言道:“一人一顆,至於那元翎便罷了。”
馬車外的元翎聽到這話,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擔心。
“放心,如果想殺了你們,隻要下命令,凝華就可以立刻殺了你們。”白玉珠直視著震驚看著自己的藍溪,然後淺笑道:“這世上無人可信。”
藍溪聽到後麵這句話時,她臉色一僵,抱著孩子的手微微收緊,下一刻,她伸手拿起一顆藥丸然後一口吃下。
“小姐……”楚帆在看到藍溪毫不猶豫的將毒藥吃下的時候,他驚呼。
藍溪看著眼前女子堅定道:“五行水,五十萬兩黃金十天送到何處?”
“你。”白玉珠並沒有立刻回應藍溪的問題,她看向護著藍溪的楚帆示意他將毒藥吃下。
楚帆是滿腔憤怒,奈何他們是有求於眼前三人,還不是他們的對手,隻能乖乖就範。
“分開的時候,本小姐自會告訴你們送到哪裏。”白玉珠這才看向藍溪回應道。
藍溪張了張口卻是一句話都沒說出,看來就隻能等待了。
“不用妄圖找解藥了,我們兩人的毒藥結合,是沒人能夠解毒的。”白玉珠淡然的看著藍溪說道,隨後將身子靠在夜淩的懷裏淡淡道:“有些疲倦,該睡了。”
說完,她便合上了眼眸,無視藍溪和楚帆他們的複雜表情。
而摟著白玉珠的夜淩一雙紅眸之中滿是深邃和複雜,腦子想的隻有一句話——這世上無人可信,難道她也不相信自己嗎?
凝華在聽到大小姐白玉珠說入睡的時候,那橫在元翎脖頸上的劍鞘收回,而後持劍環抱一雙狹長的眼眸環顧四周,謹慎守夜。
元翎一臉的揪心,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夜,深沉,寒風吹拂,帶來蝕骨的寒意,從清晨便駕馬離開的風夜寒就算是深夜也沒有停下分毫,此刻忽然停下隻因為收到了一封密信。
當他暗衛連夜鬆開的密信時,他墨眉緊蹙,白玉珠可是一點都不省心……
“來人啊!”下一刻,他沉聲道。
“屬下在。”此刻,紅袍侍衛立刻應道。
“你們現在立刻返回桐曲鎮攔截住太子妃,就說是本宮的命令,護送她回京城,不許她出京。”風夜寒看向眼前紅衣侍衛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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