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然後舒舒服服的安心睡了一覺,直到凝華出現叫醒了她,一切都悄無聲息的安排妥當。
幾名侍衛被凝華點了穴道,三個時辰自會解開,休息了一天一夜的馬兒也喂了上好的飼料,一切都是這麽的完美。
晨風很冷,白玉珠換了一身錦緞月白長裙,昨個那身衣服沾上了藍溪他們的鮮血隻能從新買了一身,麵紗戴上,外穿白狐容貌披風,裹得嚴嚴實實,雖然藍溪他們有傷很虛弱,可乘坐馬車太不方便,所以還是原來的馬匹,還是原來騎乘的樣子,她被夜淩護在懷中快馬加鞭。
或許是因為馬兒稍顯顛簸的原因,很快嬰兒的啼哭聲就打破了灰蒙蒙的清晨,格外的響亮,可並沒有嬰兒的哭泣就停下分毫,一路奔馳沒有停頓的跡象。
抄近路自然不好走也很偏僻,故此,到了晌午白玉珠也很疲倦,身上帶著外傷的藍溪和孩子都疲倦的全身像是散了架似地,以這樣的狀態繼續追風夜寒得不償失,所以,就近停在了一處鎮上稍微用了一些膳食休息了一個半時辰便繼續趕路。
對於白玉珠的優勢就在於人少這般不耽誤行程,對於風夜寒來說浩浩蕩蕩的軍隊,就算是鐵打的也扛不住行軍時毫不停歇奔波三天兩夜,所以,這天,風夜寒在入夜之後紮營休息一宿,讓這些風餐露宿的軍隊好好的歇上一晚。
入夜沒多久,就有一名身穿黑衣的暗衛快速來到風夜寒入住的營帳,營帳內風夜寒束發的玉冠已被摘下,一頭墨發溫順的垂在背上,一旁太子親衛正在為他梳發,在他的麵前放著幾封密信,他在看到暗衛來時眉頭微皺。
“你們連一個太子妃都看不住,要你們何用!”當看完信上所寫內容時,他狹長鳳眸滿是怒意喝道。
“屬下失職,請太子殿下責罰。”暗衛立刻畢恭畢敬道。
“五十鞭!”風夜寒眸中帶著冷意冷聲道。
“是,太子殿下。”單膝跪地的暗衛立刻領命快速離去。
這白玉珠……真是……而那夜淩也不知道阻攔,竟敢幫著她一同來追自己,難道不知道宮外有多麽危險嗎?
不管如何,在他看來顯然已經是阻攔不住白玉珠,就算他現在下命令拔營離開,就白玉珠他們輕裝追來,完全是浪費精力,既然她執意追來,他再怎麽阻攔就她那狡猾的小心思怕是誰攔不住她。
更別說,夜淩、凝華是對她言聽計從……
風夜寒雖然預料得到了白玉珠會追自己來到淮北,可他實在沒想到她會如此急趕連夜裏都不歇息直接追上他來,沒有人敢阻攔當今太子妃的到來,所以他在得知白玉珠直接來到營帳的時候,他正準備出營帳就看到她掀開帳簾走了進來。
“風夜寒,你這個負心漢!”白玉珠追趕了一天一夜,她自己都快扛不住的時候看到了這裏亮光,近來之後才發現到處都是帳篷一看就是士兵紮營。
風夜寒看著眼前眉目間帶著疲倦不堪的白玉珠,他立刻上前將她擁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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