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穿在了自己的身上,一轉頭就看到風夜寒很淡然的為自己係著披風的綢帶,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幾乎趕他走的衝動。
“你守著我一天,想必也累了,便先回去歇著吧。”等風夜寒將披風為自己穿戴好之後,她直視著他言道。
“不累。”風夜寒看著白玉珠,狹長的鳳眸這次沒有帶著絲毫的溫柔,顯得很平靜、平淡。
白玉珠張了張口卻是一句話都沒說,稍許,她不耐煩的說道:“隨便你。”
說罷,她看向藍溪聲音輕柔道:“還站著做什麽,坐吧。”
“是。”藍溪不敢反駁便坐定。
“問你呢,孩子叫什麽名字?”白玉珠又接回了原話問著藍溪,後故作調笑道:“總不至於姓你的姓吧。”
“不……”藍溪一聽急忙說道,然後卻沒有了後話。
“怕什麽,這裏沒外人,難道這不是你的兒子嗎?”白玉珠看藍溪的臉色蒼白透明,她意有所指的言道。
藍溪忙搖頭道:“是妾身的。”
白玉珠點了點頭,她輕聲道:“是你的的確沒錯,我也看到過你親自喂這孩子母乳,而且你身上散發著陣陣奶香,我也不懷疑,可問這孩子叫什麽名字,你又不肯說,那自然有什麽端倪。”
“楓兒。”藍溪聽得出白玉珠在懷疑自己,她立刻回應。
“姓什麽?”白玉珠繼續追問。
“李……李楓。”藍溪麵色越發冷僵,可她還是看似很恭敬的說道。
“是麽。”白玉珠起身走到藍溪跟前,一旁藍溪忙抱著孩子起身,她伸出手對藍溪道:“讓我抱抱他。”
藍溪聽後便將自己抱著的孩兒輕輕地放在太子妃白玉珠的懷中,不過下一刻她難看的臉色帶著一抹輕笑道:“不對,不是這樣抱的,這樣會讓孩子躺的不舒服。”
說完,她做了一個抱著孩子的手勢,右手比左手高。
白玉珠還是第一次抱嬰兒,在她看來這些小家夥弱不禁風,仿佛至少自己稍微用一點力就可以捏死這樣脆弱的一個孩子。
“生命真是脆弱。”一想到這般她不由的感概說道。
藍溪驚訝,而後輕聲道:“是啊,生命很脆弱,並且誰也預料不到自己什麽時候會死去……”
白玉珠淺淺一笑,學著藍溪擺出的手勢慢慢將嬰兒抱在自己的懷中,動作卻顯得非常僵硬、不自然。
風夜寒就立在一旁安靜的仿佛是空氣人那般看著白玉珠,看著她抱著藍溪的孩子全身都在緊繃著,姿勢是那麽的僵硬,可她看著嬰兒的眼神是那麽的溫柔,充滿了……
他忽然想起了母後看著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種慈和的慈愛,對,他驚愕,原來這種眼神叫——母愛,對,沒錯,是一位母親才能露出的眼神。
他就這樣看著露出慈愛的白玉珠,看著她明明沒有一個孩子,卻更像是幾位孩子的母親,果然,骨子裏始終還是女人。
本來抱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