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淮北總督看了看大家道:“時辰不早了,大家都早些回去休息,今天太子殿下他們勞累到此都歇息了,晚上還有晚宴等著我們。”
“是,總督大人。”眾人異口同聲的應道。
接風洗塵乃是迎客之道,當今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一同前來,豈有不辦晚宴之禮,晚宴是在總督府舉行的,整個淮北大小官員全部都在,主位是在總督府北園的寬大大廳內舉行,精致點心,美酒佳肴,淮北城中最好的舞姬、樂師全部被請到了總督府,一派奢華。
主位上,白玉珠坐在風夜寒身邊的位置上,她看著眼前的精美菜肴著實提不起半點胃口,又一個抬眸看去大廳之中舞動的舞姬們,還有一些大臣們舉杯輕笑言語的模樣,她帶著一抹不耐煩。
坐在首位坐上的淮北總督一看太子妃娘娘眼中帶著不悅,他微微轉頭遞了一個眼神眼神,總督府的管家立刻會意,微微抬了抬手。
樂師們在看到管家的手勢之後,演奏的曲子快速的便結束,之後舞姬退散,出現了四名著紅衣的舞姬手持花籃上場,之後纖手一揮,五顏六色的花瓣飛舞在整個大廳內,香氣熏人。
白玉珠本來想準備離開的,一看到這一幕便稍微看了看,看來是個壓軸的節目。
這時,出現一位身穿碧綠長裙的女子,花冠束發,花冠上佩戴著五顏六色的花朵,碧綠的長裙上繡著朵朵展翅蝴蝶,綠色腰帶一束讓女子腰際更加纖細仿佛隻要輕輕一握便能握住。
柳眉彎彎,一雙眼眸清水一般帶著靈動,精美的五官,挺直的鼻,櫻紅的唇瓣,長袖揮動,曼妙身軀妖嬈動人。
白玉珠在看到這個女子出現的時候,她微微驚訝了一下,因為這女子猛的一眼看去頗像自己,可仔細看看便不像自己……
風夜寒在看到女子出現時,他狹長的鳳眸驚愕了下,隨之鳳眸帶著寒意似是顯得非常不悅。
“嘭”的一聲,女子長袖撞擊在太子風夜寒和太子妃白玉珠的桌案上。
這樣的場景很熟悉,因為這就是曾經白玉珠率先跳的長綾舞,也就是行酒令的開始,在女子的長袖擊中太子風夜寒和太子妃白玉珠的桌案上時,風夜寒並沒有端起酒杯,隻是看向白玉珠聲音很溫柔道:“莫怕,有我在身邊。”
此句話一出,頓時讓綠衣女子臉色一驚,而後並沒有繼續舞動長綾,忙跪伏了在地,樂師停,舞姬們全部跪了下來。
淮北總督自是聽到了太子風夜寒關心太子妃娘娘的話,他忙起身彎下身恭敬道:“臣恕罪,此長綾舞是當初太子妃娘娘傾城一舞,臣本想在晚宴為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祝祝酒興,著實恕罪不想驚擾了太子妃娘娘,請太子殿下原諒臣的過錯。”
白玉珠側眸冷冷的瞥了一眼風夜寒,她可沒有被這女子給嚇到,反倒是他這句話嚇到自己是什麽意思?女子生的這麽美,顯然是來取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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