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白玉珠上了馬車,坐在靠近門口方向,一名身穿青色布衣的男子帶著鬥笠駕車,坐在馬車內之後,風夜寒伸手打開了馬車上的花窗,他看向白玉珠道:“這裏可以看到外麵。”
白玉珠轉頭看向外麵漆黑的街道,她沒有吭聲,馬車快速的行駛在無人街道,很快光亮傳來,她從窗口看到外麵開始有燈光人來人往,然後帶著驚愕道;“這……可是風塵地方……”
“是。”風夜寒看著白玉珠言道。
白玉珠頓時麵紗下的雙眼放光,她看著風夜寒調戲道:“呀,可以去調戲美娘了。”
風夜寒聽後一怔,隨後狹長鳳眸帶著一抹笑意道:“要讓你失望了,我們不進風塵之所,我們要穿過這條花街。”
白玉珠頓時扁了扁嘴,她意有所指道:“看來,你來淮北之前是做足了準備,對淮北城如此熟悉。”
“當然,所以,我才會對你說不用擔心。”風夜寒嗓音帶著自信對白玉珠言道。
微醺男子們一臉陶醉從風塵之樓內走出,人來人往清一色的男子們,好不熱鬧,他們的馬車並不顯得突兀的行駛在花街的街頭,很快,花街過後轉彎又是一條街,這條街與花街完全是天壤之別。
就在這時,馬車忽然停下,風夜寒慢慢起身對白玉珠道:“我們這裏下車。”
白玉珠一聽便立刻起身,下一刻被風夜寒扶住手腕慢慢站起身,凝華已經快速退出馬車,將車簾掛起,畢恭畢敬的立在馬車右側。
白玉珠和風夜寒下了馬車之後慢慢的走在,這道偶爾有微亮光芒散發出來的街道,風夜寒牽著白玉珠的手,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並肩慢慢走著,一旁的凝華警惕的看著四周。
街頭空無一人,但並不漆黑足夠讓他們看到道路如何行走,腳下麵有水嘖,讓白玉珠微皺了一下眉頭,四周的寂靜無聲讓她能夠聽到不少人的咳嗽聲,仿佛這是人在彌留之際的喘息。
“我好像沒看到街頭有什麽,連一個乞丐都沒有。”白玉珠走了一會,她沉聲言道。
風夜寒沒有說話帶著白玉珠又走了一小段路之後,他立在了一個簡陋的悶屋麵前,輕輕伸手一推就推開了這扇破爛的門,凝華先走進去,他們緊跟其後。
就算帶著麵紗和紗帽白玉珠立刻就聞到了難聞的腐臭夾雜著黴味,非常的難聞,她忽然有些明白裏麵會有些什麽。
一堆火在安靜的燃著,破爛的屋子四處透風,屋頂可以看到漆黑的天際,寒風吹來讓人渾身發抖,他們沒有進屋,而是立在一旁破爛的窗戶外。
透過窗戶,白玉珠看到狹小的屋子內擠滿了衣衫破爛,臉上滿是汙垢,病怏怏的百姓們,這間狹小的屋子內,她仔細的數了數竟然人擠人的住下了二十幾個人來,不少老人病怏怏的倒在地上,全身衣不遮體的全身發抖的躺在原地,咳嗽聲,危在旦夕的粗喘聲,繪成了一幅淒涼的圖畫。
她看的心裏一酸,那對他們獻媚的總督更是心生怨恨,人人為了自身利益爭權奪利,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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