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沒紫兒,平日又不讓旁人近身的自己,怕是要披著頭發出門去嚇人了。
風夜寒聽著白玉珠的話,他走到她伸手,兩手慢慢撫上了她冰冷的臉頰,看著鏡子中的她好奇的麵容,他狹長的鳳眸帶著毫不遮掩的溫柔道:“女為知己者容,士為知己者死,其實我很早就學會梳女子發髻,我曾經有一度日子裏想象著能為我真愛一生的女子畫眉梳發一生,以前是這樣想的,便私下尋了鳳藻宮當年的一位為母後梳發的嬤嬤學來的,到今天為止,除了為母後梳過發之外,另外的就隻有你白玉珠了。”
白玉珠渾身一僵,微微斂下了眼眸,如果是以前她定會心裏很感動,然而,這次她對於他番話卻連半點心動的感覺都沒有,看來,這次是真的麻木了,麻木到對他再也沒有感覺了,那怕他說出如此深情的話語,她也不會再產生一些無論從前怎麽去和他爭吵、仇視之後還會偶爾心生的心動,她是真的不會心動了,那怕他做的那麽好,話語說的那麽溫柔、寵溺,她真真是感覺不到一絲半點的感動,徹底死心,便是如此,這也都是風夜寒一手造成的,而非是自己。
“月兒呢?”屋子內氣氛逐漸曖昧了起來,她立刻出聲打破寂靜轉移話題,又道:“月兒可是你的寵妾,當初你可是為了她恨不得要了我的命,我才不會相信你沒為她梳發畫眉過。”
鏡子中的白玉珠斂下眼眸,神色很平靜讓風夜寒看不出絲毫情緒,不過下一刻,他開口言道:“雖然她是我的寵妾,但是我還真沒有為她梳發、畫眉。”
說話間,他拿起眉筆與白玉珠麵對麵近在咫尺,近到能感受到彼此之間的氣息纏繞在一起,近到仿佛能聽到對方開始有些微亂的心跳聲。
白玉珠抬眸正好對上了風夜寒的鳳眸,一雙狹長的鳳眸在此刻漆黑卻又顯得清透,非常突兀但非常的美麗,就象一顆安靜在清澈水中的黑曜石,分外的美麗。
這一刻,兩人同時睜大了眼睛,那為白玉珠畫眉的畫筆隨著手輕輕一顫而畫偏,劃出一道黑色的細線,風夜寒驚愕的睜大了眼睛看著白玉珠,心,瞬間加速跳動而悸動不已,他一個伸手反扣住她的腦袋,雙唇的輕碰變為了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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