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書房的門,她看向侯在門口的下人吩咐著,話罷,她重新關上了書房門守在了母親的跟前,母親閉上眼就再也沒有睜開,似乎慢慢的昏睡了過去……
大將軍府寂靜無聲,窗外陽光燦爛,花園裏的桃花開出了花骨朵,春梅開出了嬌豔的花朵,空氣之中彌漫著香甜的花香,仿佛要將天地間所有人都熏睡著……
皇宮內的太後進入敬仁堂之後便沒有再出現過,而雲照宮內拓跋寒與拓跋澤從最初得知白玉珠為難安陽公主的憤怒到稍微平息之後,在大雲居住再過幾個月便是一年,一年對於他們來說著實太過的久遠,卻又覺得過的非常的快。
這天,拓跋澤讓人請安陽公主來雲照宮,拓跋寒掀開安陽公主被滾水燙得血肉模糊的手臂,雖然已是痊愈,可傷疤醜陋著實影響了她肌膚的凝脂如玉,他頓時又是滿腔憤怒,他咬牙切齒恨白玉珠又心疼安陽公主道:“早就說過不讓你嫁去東宮做側妃,你偏生要一意孤行,你看看你這傷,這可如何是好。”
拓跋澤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對麵椅子上麵色冷峻的墨宣,又轉眸看了一眼被拓跋寒所撩起的安陽公主衣袖下的手腕,他看向麵色淡然的安陽公主言道:“今天讓你來,主要是告訴你,皇兄們要回樓蘭了。”
安陽公主自然是看到了坐在殿中的墨宣,她伸手拿開拓跋寒的大手將衣袖放下,她驚愕的看著皇兄拓跋澤言道:“這麽早就回去……”
“不早了,來到大雲一眨眼的功夫都快要一年了,父皇的書信催促了又催促,耽誤不得。”拓跋澤定定地直視著安陽公主,微頓了一下,他言道:“你現在傷都痊愈,願意出宮嗎?”
顯然他不願意在自己的皇妹麵前說話拐彎抹角,他看到安陽公主驚訝的表情,他又道:“皇兄的意思是讓你去淮北一趟,親自去找太子,原因你懂得的。”
安陽公主當然懂得皇兄拓跋澤這句話的深意,隻是白玉珠去了淮北,何況她現在已經是東宮的側妃,拿什麽理由去出宮?並且還是去淮北,她便言道:“皇妹沒有借口出宮,要離宮便是要請示皇後娘娘,皇妹拿什麽借口去出宮,還是去淮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