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種不是在骨血,而是在自己血裏麵的刺痛,痛的她恨不能割開自己的血管,讓全身的血液全部流出。
但是,她不能,她知道會失血過多而死,她右手捏著帶毒的金針,左手去慢慢放在自己的心口左邊的肋骨旁側,一個指肚的距離將金針慢慢的刺進皮膚之內,一瞬間,她瞬間倒抽了一口冷氣,而金針的邊緣開始往外慢慢滲著黑色的毒血。
風夜寒一看這一情景臉色蒼白如紙,心裏滿滿的心悸,他忙出聲想製止她,他對白玉珠揪心道:“你還是什麽都不要做,等夜淩來了在說。”
“去拿一把刀給我。”白玉珠在此刻抬眸看向風夜寒,眼中帶著心驚膽戰,而後忽然想起風夜寒的兵器天罰,她忙道:“把你天罰給我。”
天罰出鞘必要見血,每次風夜寒出天罰,都要受傷,而且每次天罰都是喝他自己的血,這次,她可以滿足一下天罰。
“你要做什麽?”風夜寒語氣帶著慌亂,狹長的鳳眸之中滿是害怕的看著白玉珠。
“我肯定不會自尋短見的。”白玉珠知道風夜寒的擔心,她沉聲說道。
風夜寒雖有不願,可聽到白玉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滿是懼意的心裏也稍微放鬆一些,至少她不會有個好歹,天罰瞬間握在他的右手之中,他將天罰遞給了白玉珠。
白玉珠下一刻就從風夜寒的手中拿過了天罰,下刻,她拿著鋒利無比的天罰在自己的肋骨上劃破了三到傷痕,頓時黑紅的鮮血從傷口之中流了出來。
“你做什麽?”風夜寒看到白玉珠如此之快的將自己的身體劃破,他驚嚇的一把從她手中強行奪走天罰。
“我當然是自救。”白玉珠此刻痛的幾乎話都說不出來了,她強忍著咬牙對風夜寒說道,一句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眉目間滿滿的痛楚。
夜淩距離白玉珠居住的屋子並不遠,這是因為隨時要來照看她,凝華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整理剛從淮北城內的藥店買來的草藥,今天白玉珠和風夜寒出門了,他也出門了嗎,不過他是去配藥了。
當他慌張的走進屋內時,看到白玉珠沒有穿衣服,並且渾身是血的樣子,他滿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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