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身子。
“都別動我。”白玉珠忍著劇痛狠狠咬牙對風夜寒和夜淩說道。
在此時此刻身體的外傷對自己來說根本一點都不痛,隻因真正痛的是自己金針上塗抹的赤金草的烈毒與身體之中的陰蠱相碰撞在一起,引發的是經脈的逆流,奇經八脈都充斥著毒性的折磨,仿佛萬蟲啃食著自己的身體,隨時都可以將自己啃食的隻剩下一堆白骨。
痛,真的好痛,之後便是身體一陣發熱一陣發冷,冷熱交替的痛苦讓她完全受不了,頭腦發脹,眼前也開始慢慢的模糊了起來,真怕自己會一瞬間昏厥,可是,她不能暈過去,她必須要確保自己的赤金草毒性被陰蠱所吞噬,這樣才能保住孩子。
赤金草是一種烈毒,雖然不會見血封喉,可也能讓人生不如死,而此刻兩種毒性在身體之中形容打鬥一樣爭奪自己身體的主權,最受折磨的是自己,痛不欲生。
凝華是侯在外屋,完全不知道內屋發生了什麽事情,聽到風夜寒如此之說之後,他便快速的離開去拿紗帶與止血藥。
而夜淩捂著白玉珠小腹上的傷口滿是冰冷的紫紅色血液,血液十分的寒,在從傷口之中流出來之後仔細一看甚至能看到血液散發著白霧般的寒氣,徹骨的寒,空氣之中更是充斥著一股腥味,這並不是單純的血腥而是毒的濃烈腥氣,帶著一股腐敗的氣味。
“你用金針封住尾骨穴和驚穴是?”他想幫她,但是他不知道她身上插金針的穴道是什麽,又想做什麽?
“赤金草,金針上帶有赤金草的毒,這幾個穴道可以稍微封住我的關會和命門,一方麵禁止毒擴散,一方麵保命。”白玉珠聲音虛弱的如蚊的對夜淩低喃著。
夜淩聽後頓時一驚,命門他知道,可關會穴?她第一次才知道可以讓毒不會擴散,下刻,他看著被自己捂住腹部的傷口,而後看到之前紫紅很明顯的腹部在劃開一道細長的傷口流了很多血之後,紫紅色的確在慢慢的消失,同樣的血也流了很多。
雖然她身體之中都是毒血,可毒血也是保住她性命的最關鍵之處,一樣會讓她失血過多而昏迷,抬眸看去,她的眼中越發的渙散毫無焦距,仿佛隨時都會昏倒,他滿是驚愕,他忙看向一旁的風夜寒道:“你快扶住她。”
風夜寒看到白玉珠雙眸毫無焦距,他已經是急的快要六神無主,距離上次滿滿的害怕失去她之後,此刻又是如此的滿是懼意,他害怕,是的,隻有在她身上才能體會到的害怕,就是失去她。
他伸手去扶住已經似乎要昏倒的白玉珠,他看向夜淩驚懼道:“一定要保住她的命,孩子不要。”
腦中越來渾渾噩噩的白玉珠聽到了風夜寒的這句話,雖然她知道自己快要堅持不住,可她還是用盡了所有力氣怒道:“如果我要是再次昏倒,如果我醒來我的孩子沒了,今生我都不會原諒你們。”
說罷,終於到了忍耐的邊緣,眼前便是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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