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將她其他傷口包紮。”
當風夜寒看到通體金黃色的金蟾時,狹長的鳳眸帶著驚愕,金蟾非常稀有,可以說十年西域才能養出一隻金蟾出來,並且隻會上供給西域大祭司……
“你……”在此刻他張了張嘴,最後道:“好。”
雖然的確奢侈了一些,畢竟金蟾十年隻有一隻,一隻金蟾隻能用一次,用完之後金蟾就會死掉化成一灘血水,雖然在此刻很奢侈,但是眼下玉珠的呼吸越來越弱,似是隨時都會猝死,已經來不及去找其他無害的止血藥來為玉珠止血,隻要能保住玉珠的命,就足夠。
夜淩將金蟾放在白玉珠腹部的傷口之上,宛如幹屍的金蟾在鮮血的浸泡之下慢慢全身金黃更加豔麗,最後呱呱的叫了兩聲伸出了舌頭,同時吐出一些金色的粘液,很快腹部流血不止的傷口停止繼續流血,而他此刻將金蟾拿了出來放在一旁的桌上,金蟾又叫了兩聲便不在動彈。
他也伸手拿來幹淨的紗布小心翼翼地為白玉珠包紮腹部的傷口,動作又輕又柔,就算她陷入昏迷毫無知覺,但他仿佛生怕弄疼了她很小心翼翼。
傷口由風夜寒和夜淩同時包紮,很快便包紮好,這一刻,他們兩人還是很緊張,很怕她有個好歹,絲毫都不敢鬆口氣。
不過,夜淩知道風夜寒比自己還要緊張害怕,就算他風夜寒對白玉珠若即若離,可有些事情是騙不了他的,內屋早就備好了幹淨的帕子和清水,此刻,他將銅盆端到榻前,絞濕了帕子之後之後交給風夜寒道:“我……我去準備一些無害的藥,如果她沒有懷有龍裔任何藥都可以用,現在懷有龍裔很多藥不是隨便能給她喝的,所以,你要在這裏照顧好她。”
風夜寒拿著被夜淩絞濕的帕子,一手緊緊的握住白玉珠冰冷的玉手,一手顫抖不已的拿著濕帕為她擦去額頭上的虛汗,他沒有回答夜淩,因為他心裏很亂,非常的亂……
龍裔……龍裔……與太後之間的交易……太後的心思他最清楚,太後當時對自己說出她與玉珠之間的約定時,他就很明白從不吃虧的太後絕對不會如此好心的答應玉珠,要是這龍裔生下來……隻會後患無窮……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