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將她趕走,早點讓我們的事情成功。”拓跋寒看著皇兄拓跋澤言道。
拓跋澤點了點頭,而後他輕聲道:“我們去東宮看看安陽吧。”
“好。”拓跋寒下一刻便應下聲。
東宮安陽公主正好在禦花園賞花,得知二位皇兄前來她倒也一點不驚訝,但是在聽到皇兄拓跋寒要去淮北時,她眼中帶著一絲驚愕道:“為何會去淮北?”
拓跋寒便將之前與拓跋澤的話全部脫出,而後他意味深長道:“我去也是為了你好,早點讓風夜寒回宮。”
“我覺得皇兄完全多此一舉。”安陽公主端坐在院中石亭椅子上,她又道:“完全毫無意義。”
“怎麽說?”自己的好意卻被皇妹說成多此一舉,拓跋寒頓時就不滿的看著她。
“如果淮北事情好解決,風夜寒早就回宮了豈會至今還在淮北,再說了白玉珠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你去了這不是自己往自己身上招髒水麽,倒時候白玉珠小產所有人都會將矛頭指向你,到那天你讓我怎麽立足東宮。”安陽公主很認真的看著拓跋寒拒絕著。
今天的安陽公主一頭紅發佩戴鑲嵌著綠瑪瑙的金簪,一襲大紅色宮裝襯得她分外妖媚,她眉目帶著嚴肅的看著皇兄拓跋寒,眼中更是帶著拒絕,這樣的安陽讓拓跋澤看在眼裏分外穩重,他開口道:“其實這件事我倒是覺得可行,隻要能夠讓白玉珠小產,其他並不重要。”
“我也是這樣想的,並且少主墨宣也同意。”拓跋寒一點都不在意皇妹安陽公主的話,他認真的做出回應。
“不行。”安陽公主再一次堅定的反對,“這件事就讓獨孤景一人去處理,你們都不要插手了,我現在是風夜寒的側妃,你們的心意我心領了,但是要讓我在在東宮的地位難堪,絕對是不允許的。”
“怎麽就難堪了呢?我隻是去淮北,又不是我對白玉珠下手,隻要我有不在場的證據那就任何事情都不會發生。”拓跋寒看著安陽公主,而後他沉聲道:“你宮中的地位沒人可以動搖。”
“人言可畏啊。”安陽公主直視著皇兄拓跋寒說道。
“人言可畏是什麽?我隻知道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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