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已經安排了人正在尋找,稍安勿躁。”
元翎聽到孩子被人抱走之時的神色,頓時滿臉震驚,而後忙看向苦痛的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小姐藍溪,眼中帶著擔心。
“這裏沒有別人,不以真麵目示人乃是大不敬。”這時,夜淩從門外走了進來,同時手中還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黑漆漆藥汁,他的聲音很冷,冷的仿佛如同冬日的寒冰。
聽到夜淩的聲音,本想開口的白玉珠微微驚訝了下,她抬眸看向夜淩眼中帶著溫和道:“怎麽這麽早就熬好了?”
“尋了很久才勉強配好,想早些讓你試試先。”夜淩說話間已經是將手中托盤內的藥碗放在了白玉珠麵前的桌上。
在夜淩出現時,仿佛空氣就像他的人一樣被凍結,瞬間冰冷的空氣席卷著屋內的任何角落。
雲紋黑袍的男子隔著麵紗看著一襲白衣帶著白色紗帽的男子走進屋內,頃長的身軀透著無法讓人忽視的銳利與清冷,沉穩的腳步,周身散發的冷空氣,他似乎感覺不到這個男子的氣息,似是一個毫無氣息的男子,此時,紗帽下一雙細長的眼眸帶著深邃。
楚帆就立在男子身後,此時他微微俯下身壓低了嗓音道:“此人叫夜淩。”
就在楚帆話間,藍溪的兄長抬手露出一雙骨節分明的纖細大手摘下了戴在頭上的紗帽,紗帽被摘下露出白玉冠,一頭如黑緞般的墨發溫順的垂順著,墨眉入鬢,挺直的鼻梁,如同被精雕玉琢的五官,單薄的唇瓣略顯蒼白,容貌英俊卻似乎透著一抹病色。
藥要趁熱喝,所以當夜淩講藥端來的時候,白玉珠便伸手端起黑乎乎的藥碗趁熱一口全部喝下,當喝完之後她發覺身體完全由內而外的散發著熱氣,額頭更是滿是熱汗。
風夜寒一看這般忙從袖中拿出帕子,動作溫柔的為白玉珠擦拭著額頭的冷汗,他輕聲道:“慢點喝才是,瞧你喝的滿頭大汗的。”
“這副藥是熱藥,喝完之後可以緩解你身體之內的寒氣,對你很有好處。”夜淩聽到風夜寒這麽說的時候他聲音帶著冷意道。
風夜寒似是完全沒聽到夜淩的話那般,他專心的擦拭著白玉珠額頭的冷汗,眼中滿是心疼。
而白玉珠微微側目正好看到了摘下麵紗的藍溪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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