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棋局玩崩了她還有夜淩與不得已不幫她善後的白清,可他不行,他要是棋局玩崩了,那就關係了他太子的一切利益,他自當三思而後行。
“淮北這件事本來就是一個大染缸,你看那些百姓就是因為這些官官相護的官員才痛苦絕望的被隨意的丟棄在深山裏,隨意他們自生自滅,你看看這些官員一個個家財萬貫可百姓們民不聊生,這就是淮北,借著土匪、山賊的借口去搶奪百姓們僅有的糧草,甚至將貪念的大手都伸到了朝廷,你該知道國庫向來是入不敷出,上一年又出現那麽多災害,國庫到現在都虧損無法補上,能夠補上的官員們完全不會幫皇上半分,他們恨不得皇上為了錢財為了糧草去下跪求他們,這就是大雲現在的現狀。”
微頓了一下,白玉珠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這些暫且不談,就拿淮北一個例子,張子弦剛臨死時所言我想定是留了後路,所以,一會將解藥給十八騎他們服下之後,明天一清早立刻就去軍營穩住軍心,而後趁機攻打你所找到的山賊盤踞點,必須攻其不備出其不意……”
風夜寒眉頭緊蹙,他鳳眸深邃的凝視著白玉珠,聽著她的話讓他心裏充滿了寒意,隻因白玉珠所說的句句屬實,而父皇為了穩住各方勢力一直努力的平衡著朝廷,至於自己有很多時候都不能得心應手的完成屬於自己的大業。
“張子弦是白清的親信,淮北總督自然也是朝廷其他人的親信,關於這點你很清楚,他們兩人是淮北最高官員他們一死總要給朝廷一個交代,故此,要是淮北所有官員都死掉,所有關於淮北的線索都會斷掉,就算京城的其他人掌握了我們的一舉一動也無濟於事,淮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心裏跟明鏡一樣也搬不到朝堂上去講,隻要一講那就是監視當今太子和太子妃,此乃冒犯的大罪,我們完全可以反客為主,他們不會這麽傻的這麽做。”
稍稍頓了一下,她凝視著風夜寒又道:“所以你不用擔心朝廷,並且淮北既然這裏是山賊窩,那我們就要比山賊更狠,好好的做一次土匪讓他們瞧瞧,看看得罪我們的下場是什麽,隻要你搗毀了山賊的據點,解救了淮北的百姓收複了淮北的兵權,整個淮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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