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接近白玉珠的隻有夜淩、凝華兩人,獨孤景是例外,故此玉珠昏迷毒發絕對和獨孤景脫不了關係。
“不礙事,我既是醒來就沒有一點問題。”白玉珠看到高傲的風夜寒眼中毫不掩飾的帶著揪心與擔心,她出聲安撫著:“風夜寒,你什麽時候知道我師兄墨宣是不可信任的?”
正想開口說些安慰白玉珠話的風夜寒一瞬間怔住,隻因白玉珠的這句話,她……怎麽會忽然這麽問?他輕聲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怎麽這麽問我。”
白玉珠的麵色稍顯難看,她苦笑一聲道:“因為我發現了一些不該發現的事情。”
風夜寒伸手將白玉珠擁入懷中,他在她的額心落下輕輕一吻,柔聲道:“你想問什麽,我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白玉珠將頭靠在風夜寒的懷裏,稍許,她輕聲道:“你曾經不是和我說過我師兄墨宣的事情嗎?你說他不可信,所以我想知道你所知道關於他的事情。”
風夜寒先是驚愕,而後狹長鳳眸帶著一絲冷意,他雖然不知道白玉珠出於什麽原因忽然來問,那對自己來說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便直言不諱的將自己之前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白玉珠,他不會錯過這個契機,他必須要讓玉珠疏離墨宣,這樣對玉珠是最好的。
白玉珠想讓自己很冷靜的聽著風夜寒所知道關於師兄墨宣的事情,但是,越說她發現自己已經有準備的心完全承受不了風夜寒如此多的事情,在胸腔刺痛開始她便忙道:“不要再說了。”
在她看來風夜寒與師兄墨宣之間的矛盾,足夠讓風夜寒抹黑師兄,但是風夜寒也或許並沒有說謊,就怕添油加醋故此最多信三分。
“我沒有半句謊言。”風夜寒能夠察覺到懷中白玉珠的難過,他便安撫道:“罷了,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你不要多想,隻是以後墨宣的話你並不能全信,最初我也不相信他會如此欺騙、背叛你,然而,事實上便是如此。”
“這樣的事情是我從來不敢想象過的。”白玉珠哽咽的將頭埋進了風夜寒的懷中,她沉悶的聲音又響起道:“他是那麽的疼愛我,寵愛我,從不舍得讓我受半點委屈,我一點都不願意相信他會傷害我。”
“人心隔肚皮,就是因為他太在乎你,害怕失去你,再加上我之前對你做了那麽多的混賬事情,他也可以了解她害怕你受到傷害的苦心。”在這個時候風夜寒該對墨宣落井下石的,然而他沒有,他不是為了墨宣而是為了玉珠,玉珠太在乎墨宣了,如果自己落井下石說墨宣的惡事太多,便會讓她更加痛苦。
他不願意傷害她,一點都不願意,但是在他剛剛對她說了那麽多的話語之中總是保留了自己的私心,那就是他強調他們師兄妹形如親兄妹也不願意說出墨宣是喜歡玉珠的,這種喜歡不是師兄妹和親兄妹的喜歡,而是男女之間的情愛的喜歡,他不會告訴玉珠,她也不會將墨宣與她的關係讓她往男女感情方麵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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