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遍,也沒想通白玉珠有什麽隱瞞的。
被風夜寒傷害所傷心欲絕,老夫人之死,知道少主墨宣傷害她,她生不如死這有何假?他不解看著夜淩。
“一場棋局,我倒是想看看白玉珠怎麽來下這盤棋,這棋局上麵的棋子可沒這麽容易控製……”夜淩紅眸微微輕眯,語氣帶著耐人尋味。
拓跋寒聽著夜淩這些話,聽的是雲裏霧裏的便問道:“什麽棋局?你是說白玉珠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局嗎?可是……我怎麽沒發現啊?我覺得這一切發生的都很平常……”
“不早了,我要歇息了。”夜淩看向拓跋寒出聲帶著驅趕。
“哎,你說話總要把話說完吧,我完全還沒弄懂怎麽一回事。”拓跋寒一聽夜淩趕自己走,他頓時頗為不滿的看著夜淩道。
“你想讓我把橫著丟出去,還是自己走著出去。”夜淩不帶絲毫情緒的看著麵前之人冷冷道。
拓跋寒張了張嘴似是還想說些什麽,不過他深吸一口氣道:“好,我走,我走,不過你要記得你剛剛所說的話,你說了會幫安陽,如果回宮你不幫安陽又幫著白玉珠,醜話說前麵到時候我可就沒什麽顧慮了。”
“放心,我會在你告訴白玉珠之前先殺了你。”夜淩冷眼看著拓跋寒冷聲道。
拓跋寒麵色一僵,他看著麵前看似淡漠的夜淩,卻清楚的感受到夜淩身上散發的鋒利殺氣,他隻覺得後背發寒,訕笑了一下道:“我說笑呢,當然我也知道你也是說笑的,畢竟我們倆可是……”
“出去。”不等拓跋寒把話說完,夜淩聲音帶著一抹戾氣道。
一陣勁風迎麵而來,拓跋寒一個垂眸就看到自己胸前衣服出現一道裂痕,他震驚的看著夜淩而後轉身就離開,隻因夜淩是真的對自己動了殺氣。
走出夜淩居住的屋子,他發現自己手心全是冷汗,他用手中的帕子擦了擦手心的冷汗,而後轉身看向關上的房門輕輕地吐出一口氣,眼中帶著不解,之前凝華前來找夜淩,是他告訴凝華夜淩去買藥去了,之後夜淩回來之後就變得很不對勁。
能讓夜淩起了殺心更加動了怒氣的除了白玉珠他還真是想不到別人,難道白玉珠和夜淩鬧翻了?不對啊,白玉珠就算和誰鬧翻也不會和夜淩鬧翻啊,要知道她的性命可是握在夜淩手心的,她就不怕夜淩殺了她嗎?
不,腦中一有這個念頭,他就否認了,白玉珠才不會害怕夜淩殺了她,畢竟身體之中的天地蠱可是可以威脅夜淩最好的籌碼,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呢?帶著這個疑惑,他轉身離開……
翌日,玉夫人端來了一大碗黑漆漆的藥直接就闖進了白玉珠和風夜寒居住的屋子,而今天的白玉珠醒來的早,此刻坐在屋內,風夜寒正拿著梳子給她梳發。
她進屋一眼就看到了太子風夜寒給白玉珠梳發,她驚訝了下,然後將端來的藥碗放在了一旁桌上,她走到白玉珠跟前看著風夜寒很熟練的為白玉珠綰發,她扁了扁嘴笑道:“看不出啊,當今太子還有這麽女子的一麵,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