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我給你五天,五天你若是辦不到我們之間就算從不曾聯手過。”夜淩冷眼看著安陽公主冷聲道。
“五天?”拓跋寒一聽這話頓時臉上震驚,他忙開口道:“她都說了要等契機,五天之中要是白玉珠還和風夜寒寸步不離的在一起,她定是沒有機會下手的,再說了,若不是礙於怕傷到白玉珠,皇妹也不至於隻能靜等契機。”
無論是墨宣還是夜淩,在他看來他很清楚他們兩人不願意讓他們傷害到白玉珠,絲毫都不願意,要不是這個原因,刺殺、下毒、嫁禍他們早就用上了,何必等到今天還不曾行動。
“我給你們尋機會。”夜淩冷冷出聲,“明天我會去東宮見太子妃,到時候我會要求單獨見她,那麽風夜寒不在場你就有機會下手。”
話罷,他看向拓跋寒語氣帶著徹骨的寒意道:“凝華現在定是已出京在去向夜郎的路上,凝華都被她趕走,剩下的就是我了……”
稍微停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當然,她不會趕走我,但是依我所知凝華對白玉珠的情感有不同之處,還有他憎恨我,所以我想他被白玉珠趕走時一定不會放過我,故此,再不行動就遲了。”
對於這麽久發生的事情拓跋寒一直看在眼裏,他當然清楚夜淩這話裏的含義,他沉聲道:“你既然這麽說了,你認為白玉珠會和你單獨見麵嗎?”
“她會。”夜淩很篤定的看著拓跋寒,“我有辦法讓她與我單獨見麵。”
“她不會。”就在夜淩把話說完安陽公主出聲,她直視著夜淩道:“聽你們剛剛所說,我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就白玉珠這性子一旦知道你們有二心,就絕對不會在於你們單獨見麵,並且我看到白玉珠這次進宮還帶了一個相貌普通的婦人進宮,那婦人一點規矩都沒有非常粗魯,而且她很隨意的看向我一眼,能夠讓我後背發寒,你們可知道她是誰?”
“我隻知道白玉珠稱呼她為玉夫人,具體……”拓跋寒見安陽公主問起玉夫人,隨後他看向夜淩問道:“夜淩,你可知道玉夫人的身份?”
提到玉夫人,夜淩的紅寶石一樣的紅眸微微輕眯,他對於玉夫人也和拓跋寒一樣隻知道稱呼,並不知道這玉夫人到底是何來曆,可上次在客棧玉夫人當著他的麵說他夜家的不是,想必對於西域定是非常熟悉,那麽她應該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不過,就算玉夫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想她沒有告訴白玉珠,不然白玉珠早就防備他,這一路上也不會偶爾還和自己說話……
如此,玉夫人到底是誰?他真的很想知道。
“這玉夫人看著可不想外表看起來這麽普通,能讓白玉珠直接帶進宮之人定有過人之處。”拓跋寒意味深長的看著夜淩,“白玉珠身體之中的地蠱如此陰厲,她一來就穩住了白玉珠的蠱毒,難道她會不會和夜家有關聯……”
拓跋寒的一句話讓夜淩袖中雙手瞬間緊握,和夜家有關係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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