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宣讀一份長達一個時辰的呈送,幾次哽咽但聽到自己耳中最後也不過是稱頌的諡號罷了。
聖敬仁皇太後就是太後的諡號,先帝諡號聖仁高祖,故此被尊稱聖敬仁皇太後,仁字代表了先帝的皇後之意,‘莊睿慈端惠康獻誠壽欽崇配天興聖敬仁皇太後’向天下說明聖敬仁皇太後是一位‘孝祖先、明睿、德望慈祥、聖人’。
對於太後的很多事跡,白玉珠其實知道的並不少,曾經老夫人總是有意無意提起她有一位摯友,總是說起和摯友之間的事情,後來自己才知道老夫人口中所說的便是當今皇太後,然而,生前事不過都是後人去評說罷了,後人是如何評價太後的一生,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太後大喪,天下哀慟,白玉珠就算大著肚子可她是崩去的皇太後孫媳,所有事情她都不可缺席,然而,在皇太後出殯的這天她缺席了,她昏倒在了靈堂前,嚇壞了皇帝風元、太子風夜寒,風夜寒抱著白玉珠瘋了一樣衝回了東宮鸞鳳宮,他沒有宣禦醫,因為他很清楚禦醫根本治不了玉珠的身體。
這一天,是太後崩了之後下雨的第五天,淅淅瀝瀝的雨下個不停卻絲毫沒有涼爽之意,整個皇城被白色的喪幡所籠罩,悲傷的哭聲到處可聽到,夜淩身著一襲黑色長袍立在雲照宮窗邊負手而立望著窗外淅淅瀝瀝的落雨,他的眼眸之中一片漆黑。
他說去見白玉珠,然而,安陽公主卻派人說掌控住了風夜寒,他便沒有去見白玉珠,可是,可笑的是他太高估安陽公主了,在白玉珠麵前竟是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說是控製了太子風夜寒,結果可想而知,他很遠看到的卻是太子風夜寒眼眸溫柔牽著身形比回宮時瘦了許多麵容憔悴的白玉珠,顯然風夜寒已經脫離了安陽公主的控製。
“一切都定下來了,就等墨宣。”這時,拓跋寒推門而入找到夜淩沉聲道。
“你的皇妹完全毫無用處,不留。”夜淩此時出聲回應拓跋寒。
“不留?”拓跋寒頓時一怔,他眉目間帶著惱意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就別想失敗的事情,我也不會將皇妹踢出局,現在連太後都死了,萬事就欠墨宣的東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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