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監國,但是有很多時候都是非常不方便的,皇太後崩後,父皇傷心病倒乃是正常,隻是兒媳覺得父皇還是退位的好,這樣讓太子全權接手國事,畢竟皇位本就是他的,早退晚退之後並沒有什麽區別,父皇退位之後可以好好為皇太後守孝不是麽。”白玉珠直視著風元平靜的言道。
風元眼神深沉的凝視著麵前的白玉珠,稍許,他沉聲道:“你就這麽想讓朕退位嗎?”
白玉珠此刻從喪服袖中拿出一個黑色的瓷瓶,她握著黑色的瓷瓶直視著風元言道:“退不退。”
“這要是你師傅知道這件事,你要如何去解釋?你當初嫁進東宮之時,你口口聲聲說過會幫……“風元看了一眼白玉珠手中的藥瓶,他很平靜的看著她言道。
“我的確口口聲聲說過幫,但是我幫的是風夜寒,而非是父皇。”白玉珠打斷了風元的花,她又道:“機會隻有一次。”
“你真的會幫太子?”風元看著白玉珠沉聲問道。
“這是我答應過師傅的,就一定會做到。”白玉珠眼眸之中帶著深沉,她微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必須要相信我。”
“太後……”風元看著白玉珠很久之後,他才語氣不穩的開口。
“不是我。”白玉珠當即就明白了風元想問什麽,她眼中帶著堅決的看著風元又道:“夏季高溫本來就是一個誘發身體之中濕氣的季節,濕氣入骨又加上積鬱太深,並且,太後年輕時一定服用過不少藥,身體的病根一直都沒有痊愈,這樣才讓太後毒氣腐蝕五髒六腑藥石無醫。”
“朕能相信你嗎?”風元帶著堅決的問著白玉珠,此刻,他的眼眸漆黑的仿佛是漩渦,似是隨時吞噬掉白玉珠。
“父皇必須相信兒媳。”白玉珠一字一句說的分外清楚,“我沒有做錯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也會遵守我的承諾。”
“你可知這皇位代表了些什麽?特別在眼下如此關鍵的時刻,太多居心叵測之人……”風元看著白玉珠意有所指道。
“父皇所言我都知道,近來太子批閱奏折,我鬥膽看了一些,忠奸難辨,但是派與派之間的聯係我都聽太子說過了。”白玉珠直視著風元毫不遲疑的告知自己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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