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院靜,小庭空,斷續寒砧,斷續風,無奈夜長人不寐,數聲和月到簾櫳。
火熱的唇與白晳的手終於分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在送出一個飛吻後,郝大豐戴上頭盔,邁步離開了這個生他養他的地方,這個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小院兒,神情中沒有絲毫的不舍。
幾百萬的拆遷款已經到帳,七套新房的鑰匙,也早已交到他父母的手裏,還有什麽不舍嗎?即使有,在巨大的金錢誘惑下,在美好的未來生活麵前,又算得了什麽?情懷?那是什麽?連他那親手將房屋建起來,並在這個院子裏生活了幾十年的爺爺,在拿到錢後,都帶著一臉的笑意去新樓房裏住了,他那點情懷根本就是矯情好吧。
他今天回來,是要取一件東西的,一把他爺爺曾經把玩過的桃木劍。說是劍,其實非常短,說是匕首更為貼切。就在前幾天,郝大豐在網上找到了一份心儀的工作,捉鬼!多麽高大上的職業呀,聽起來就牛逼,實在是符合他,一心造福全人類的高尚情操。
做為一名拆二代,郝大豐已經徹底與窮屌絲這個名詞告別,開始了他牛逼閃閃的光彩人生。不過,他是個低調的人,一點沒有窮人乍富,不可一世的嘴臉,也從不在朋友和同學麵前吹噓他家有幾套房,有多少存款,當別人說起這些時,他隻會淡淡的說上一句,我家……拆,遷,了。然後,在他們嫉妒,怨毒的目光中轉身離去,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個朋友。
是的,這孫子沒有朋友,不過他並不在意,也許這就叫做曲高和寡吧,偉大的人,總是孤獨的。他就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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