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幾個男生一起附和。郝大豐則埋頭幹飯,對著一條雞腿較勁,現在是劉慫的高光時刻,他人緣兒好是他的事兒,隻要不招惹郝大豐,郝大豐也不會主動挑起爭端,何況,同學們大多會站在劉慫一邊兒。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胡老師中途推說有事兒,先回去了,給同學們留下了自由的空間。
又過了一會兒,郝大豐酒足飯飽,感覺再呆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便也起身告辭,卻被劉慫給叫住了:“我說豐子,你這麽早走幹嘛?是怕讓你結帳嗎?放心,我們是不會惦記你家賣祖業產換來的那幾個錢的。”
“媽的,這是又要找事兒的節奏呀。既然你想開戰,那就來吧,我郝大豐別的不行,鬥嘴還沒服過誰。”他抬手撩了一下額前的劉海兒,淡淡的說道:“俗,忒俗,什麽錢不錢的,我對錢沒興趣。”
劉慫冷笑:“既然你那麽不在乎錢,那就把今天的賬結了唄。”
“是呀,你家拆遷得了那麽多錢,你又不在乎錢,那今天的錢你就給了吧。”
“就是,就是,豐哥豪橫。”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狠宰郝大豐一次。
郝大豐豈能不知道他們的用心,錢不錢的放一邊兒,關鍵是不能讓劉慫的奸計得逞,何況,這四桌酒菜估計得要四千多塊,郝大豐還真沒有那麽多錢。不過他並不著急,而是淡淡的說道:“我說過,我對錢沒興趣,所以我出門不帶錢。”
一個又瘦又矮的男生叫道:“沒帶錢算什麽,我們大家都不帶錢,現在,誰還帶現金出門,你不是有手機嗎?用手機付呀。”
一個女生附和道:“就是,用手機付,別說你連手機也不帶啊。”
郝大豐掏出手機,在眾人眼前晃了晃:“昨天新買的,還沒來的及綁卡,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
還是那個瘦猴兒,小眼睛一眨又出了個餿主意:“你也可以用造唄,一次最多能借好幾萬呢。”
又一個同學說道:“用作唄也行。”
郝大豐衝兩人搖了搖頭:“天造有雨,人作有禍,我勸你們,也要少碰那東西,”說完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身後響起蛙鳴一片。
郝大豐也不理會,隻當是一群癩蛤蟆在叫。至於他的杜卡迪大魔鬼,當然是開回去,這幾杯啤酒還幹不倒他,警察一般也不會攔這種機車,因為它速度太快,要是因為追逐釀成事故,那麽快的車速,很可能會出人命的,家屬肯定揪住不放,社會輿論也會偏向死者。所以,警察對這些騎機車的小青年,多半采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
第二天,郝大豐睡了個懶覺,九點多才起床,泡了包兒方便麵吃,便驅車來到了辦事處。夏小雪還沒到,正好借機拍一拍處長的馬屁,看看能不能撈點兒好處。
“處長早!”郝大豐一進門,就給了馬密宏一個大大的笑臉。
馬密宏也是含笑點頭:“來的挺早呀?怎麽沒多睡會兒?”
郝大豐順勢就是一記馬屁拍了上去:“您來的不是更早嗎,您要多注意身體,我們可還都指望您坐鎮指揮呢,您就是我們的主心骨,您吃早點沒有,我去給您買點兒?”
這話雖然說的有些油膩,可馬密宏聽了還是很舒服,心裏有種孺子可教的感覺。見馬密宏開心,郝大豐也不猶豫,立刻開始掘取勝利果實,有些事兒,就得趁熱打鐵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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