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眼睛直直的盯著屋頂,似是要把樓板看穿。他的腦子裏,出現了樓上小姐姐換衣服的情景。身體漸漸的有了反應,他抓過枕頭夾在兩腿之間,一翻身趴在床上,這樣,可以緩解一下青春的躁動。
突然,他的身體僵住了,因為他看到了,原本壓在枕頭下麵的那把桃木短劍。夏小雪說,這把劍不是法寶,隻是個破木頭片子,充其量,也就能給小孩子當個玩具。雖然無法反駁,可他的心裏一直不服,又或者說是不甘。他不相信,故事剛一開始,首先出現的就是這把劍,作者既然如此安排,它就注定不會是凡品。
郝大豐抓起桃木劍,翻身坐了起來。感受到下麵的漲大,心思電轉,欲練神功,必先自宮,這桃木劍的作用,難道是讓我自宮用的?此想法剛一出現,郝大豐就被嚇了一跳。不可能,絕不可能,作者應該不會那麽變態。可既然不是用來自宮,耶麽按照套路,應該是滴血認主才對。
對,肯定是這樣兒。郝大豐有些興奮的下了床,連枕頭掉在地上也顧不上撿,急急忙忙的衝進廚房,伸出左手放在案板上。右手抓著萊刀高高舉起,卻遲遲沒有落下。(媽的,這一定會很疼的)。
郝大豐想到了另一個辦法,他扔下菜刀,回到客廳,開始翻箱倒櫃。終於,他找到了一個大頭針兒。沒有酒精,隻能用打火機消毒。然後一咬牙,在左手的食指上刺了一下。
真疼啊,他終於明白了,什麽叫食指連心,早知這樣兒,就該紮中指或者小指,剛才怎麽沒有想到。最讓他鬱悶的是,手指竟然沒有出血,難道白紮了?他用右手捏住左手的食指,用力的擠壓,一滴鮮紅的血珠兒被擠了出來。他趕緊拿起桃木劍,把血珠抹在劍尖兒上。
桃木劍遇到鮮血,像海綿遇到水一樣,立刻吸了進去,(有戲),郝大豐心中激動,又擠出了一滴血,血珠再次沒入劍身,如此十幾次後,郝大豐的手指已經擠不出血珠兒了,桃木劍卻依舊沒有反應。媽的,你難道要將老子榨幹嘛,你就不怕老子血盡人亡?
郝大豐心裏在想,我要是女人該多好,每月有大量血來喂飽這把劍,不信它不能認主。他再次拿起大頭針兒,又在中指上刺了一下,媽的,原來跟刺食指一樣的疼。又是一滴血珠滴在桃木劍上。
嗡……短劍終於有了反應,哦,買咯噠,早知道要用中指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