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被吸取了精氣,估計會大病一場,以後,身體會越來越差,那個女的本就是一具屍體,留著讓警察來處理吧。”
兩人出了咖啡店,剛才店裏的客人早不知跑哪去了,老板和服務生,躲在很遠的地方朝這邊兒張望,見他倆出來,雖然心裏非常好奇,想知道店裏究竟發生了什麽?卻誰也不敢上前問他們。隻能目送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夜幕裏。
不得不說的是,警察同誌們,還是一貫的準時,在兩人剛剛消失一分鍾後,幾輛警車便來到了現場。他們喚醒了油膩大叔,簡單問了幾句後,便請他上了警車。這個人是重要證人兼嫌疑人,要帶回局裏仔細審問。
現場還有一具女屍,屍檢發現,已經死了三天了,經過數據比對,正是三天前,殯儀館丟失的一具女屍。
據油膩大叔自己說,此女屍是和他一起來的,警察認為,油膩大叔的話有很嚴重的語病。他應該說,這具女屍是他弄到這裏來的才對。
事情已經很明白了,油膩大叔有深度的戀屍癖。根據咖啡店的工作人員描述,應該還有一個女鬼,可在咖啡店的監控記錄裏,並沒有找到鬼的影子,看來,他們在串供欺騙警察,所以應該讓他們交十萬元罰款,否則,就將這個店封起來。這裏是案發現場,即使封了,別人也說不出什麽,直到老板交了罰款為止。
至於最後走出去的那對男女,從女屍額頭上貼的符篆來看,應該不是普通人,真要把他們找出來,今天這個案子,很可能會變成一起靈異事件,要是那樣兒的話,別說破案,恐怕連匯報都沒法兒寫。
郝大豐本以為,警察很快會找到自己,畢竟那裏有個死屍,也算是大案要案了。自己和方婷,肯定會被調查一番。他真誠的邀請方婷去自己家住,並強調了他的房子是兩居室,他們可以一人一間,但方婷還是笑著婉拒了他。不知為什麽,郝大豐的心裏,有一些小小的失落。
他獨自回到家裏,躺在床上,回想著咖啡店裏發生的事兒,郝大豐意識到了一個很不好的事情,自己今天虧了,白白損失了三張符篆,什麽好處也沒撈到,這讓他很是鬱悶,不行,明天還得去辦事處,把事情跟馬密宏匯報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獎勵,別的不說,至少功分兒應該有一些吧?
迷迷糊糊的,郝大豐進入了夢鄉,在夢裏,他又見到了那隻漂亮的玻璃杯,以及水杯後麵的美麗風景。以至於清晨醒來時,蓋在身上的毛巾被,還支著一個高高的帳篷。
他感覺那個支撐著帳篷的部位,有些脹痛,沒辦法,這就是年輕人綜合症,據說人老了以後,可以不治而愈。就這麽豎著大旗,開始刷牙洗臉,正在這時,門鈴聲響了。
這大清早兒的,會是誰呢?郝大豐咬著牙刷打開房門,一張漂亮的臉蛋兒呈現在眼前:“夏小雪?你怎麽來了?”
夏小雪露出一個調皮的笑:“怎麽?不歡迎?”她說著,打量了一下郝大豐,下一秒,夏小雪啊的輕叫一聲:“你,你怎不穿衣服?”
郝大豐這才意識到,自己渾身上下,隻穿了一條內褲,前麵還被高高的撐起,怎麽把這個給忽略了,嘭的一聲,門被重新關上,門外傳來哎呦一聲痛呼。
郝大豐已經顧不上這些了,他跑回臥室,快速穿好衣服,看了一下,又把褲子脫了,打開衣櫃,找出一條緊身牛仔褲穿上,這次感覺好多了,那個給他丟臉的玩意兒,被緊緊束縛在了褲腿兒裏,雖然從外麵,還可以看出一個大致的輪廓,但看破不說破,是成年人的基本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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