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的後背。
吼…..僵屍這次真的成了僵屍,站在原地無法動彈,它口中發出的音浪和氣流,也無法將背後的符篆吹落。
郝大豐取出噬魂斬鬼辟邪劍,對著僵屍的後心刺了過去。他的本意隻是試試,說實話,對於這把一點兒也不鋒利的桃木劍,他是一點兒信心都沒有。
可是,奇異的事情發生了,看上去沒有任何威力的桃木劍,居然像切豆腐一樣,刺進了僵屍的身體。郝大豐清楚的感覺到,噬魂斬鬼辟邪劍,在刺入僵屍身體之後,劍身在輕微的顫抖,劍柄的溫度急劇下降,幾乎要把他的手與劍柄凍在一起。
吼……並沒有痛感的僵屍,居然發出了痛苦的嚎叫,下一刻,一個黑色的鬼影從僵屍的身體裏飄出,站在高空,兩隻燃燒著鬼火的眼睛死死盯著郝大豐:“小子,你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
“臥槽,居然魂魄離體了。”郝大豐和夏小雪站在地麵,打不到高處的僵屍魂魄,隻能幹著急,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郝大豐晃了晃手中的噬魂斬鬼辟邪劍問道:“你說的是這個?”
鬼魂眼中火焰跳動,竟然表現了了一絲恐懼:“那到底是什麽?”
郝大豐眼珠子一轉:“你想知道嗎?告訴你可以,不過,你得(děi)先告訴我,你是誰?”
僵屍的本體雖然受了傷,但它的魂魄卻躲在身體裏,並未受到傷害,直到剛才,一把奇特的法劍刺入了它的身體,而且還吞噬了它的部分魂魄。幸虧它反應快,不然的話,今天怕是想要魂飛魄散都難,隻有被那把怪劍吞噬的命運。
現在,它已經飛到了空中,下麵的人打不到自己,即使打不過他們,可要是想逃跑的話,想必他們也攔不住自己。它現在可以說是,有恃無恐,也不怕這個小子耍什麽花樣兒。於是露出一副高傲的神情說道:“我乃是大順天朝,左輔營製下哨總。”
“大順天朝?李自成?”郝大豐有點兒懵,大順天朝他是知道的,這個在中學曆史書裏有,他也學過,李自成他也聽說過,至於什麽左營,什麽哨總,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他揮揮手不耐煩的說:“我問的不是這個,我問的是你叫什麽名字。”
看著一人一鬼,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在那若無其事的聊天兒,夏小雪有意見了:“郝大豐,你跟那個鬼瞎聊什麽?還不趕緊想辦法,把它給弄下來。”
郝大豐瞥了她一眼,懶洋洋的說:“要弄你弄,我是沒辦法。”
夏小雪被他氣的直跺腳:“沒辦法你倒是想呀?”
“我想不出來,再說了,有困難找領導,你難道沒有聽過嗎?馬處長都不著急,你急什麽?”
夏小雪拿他沒辦法,轉頭看向坑外的馬密宏。隻見馬密宏站在土坑外,神色凝重,雙手在空中不停舞動,好像在跳街舞,又像是在抽羊角兒瘋,其他眾人,一會兒看向半空中的鬼魂,一會兒看向坑中的郝大豐和夏小雪,一會又看向身邊的馬密宏,都是一臉的茫然。
郝大豐不再理會夏小雪,抬頭問上麵的鬼魂:“哎,剛才咱們聊到哪兒了?”
僵屍的魂魄差點兒沒一頭從天上栽下來,心想:下麵這個小子,精神好像有點兒不正常,我得小心些,否則的話,容易被他帶歪嘍。鬼魂疑惑的看著郝大豐問:“你為什麽要問我的名字?”
郝大豐把手裏的桃木劍一揮,學著評書裏的古人說道:“我劍下不死無名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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