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肚子裏麵是腸子和膀胱,還有……”郝大豐說不下去了,因為再說就是子宮了,而他做為一個男人,是沒有那個功能的,他也發覺了不對,如果肚子裏裝的是這些器官,那丹田呢?丹田在哪兒?
夏小雪看著他冷笑,眼神裏滿是嘲諷。郝大豐傻了,他以前的認知完全被顛覆,多年以來,從小說裏看的那套修煉體係,瞬間崩塌。他已經失去了方向,就像大海中的一葉孤舟。
夏小雪端起茶杯開始喝茶。夏小雪不說話,郝大豐也不說話,因為他此時,連應該說什麽都不知道了。許久之後,夏小雪才開始講解:“你記住,人雖有丹田,丹田卻是無形的,它隻是經脈網絡上的一個節點,無法承載大量的物質,更生不出所謂的元嬰。不論是力量還是法力,都是縕藏在你的肌肉,髒腑及骨骼裏。”
郝大豐點點頭,這個很好理解,比那些金丹,元嬰更加科學。那些玄幻的東西,如果認真推敲起來,根本就不成例。它隻能存在於人們的臆想當中。
夏小雪繼續為他講解:“幽冥大法已經使你的體內有了法力,你將法力注入法寶,就可以將法寶激發,產生強大的威力。你若是以自身為法寶,在法力的加持下,是不是也會有強大的威力?”
道理淺顯易懂,修煉原來如此的容易,他使勁兒的點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可是,我前些日子已經試過了,根本不行。”
“哦?你試過?你是怎麽試的,再給我演示一遍。”夏小雪想看看,這家夥到底做了什麽?
郝大豐調動法力,凝結在拳頭上,揮拳打向牆壁。嘭的一聲,郝大豐疼的呲牙咧嘴,夏小雪的臉上卻露出了笑容。“郝大豐,你是不是把自己的拳頭當成錘子了?你那樣不行,看我是怎麽做的。”說著站起來,以左手食指在右掌上畫了一個符紋,然後右手握拳,調動法力,一拳打在郝大豐的左胸處。嘭的一聲,郝大豐倒飛出去,身體撞在牆上。
這一拳力量好重,根本不像一個單薄的女孩子打的。郝大豐揉著左胸說道:“師姐,你的力氣好大。”夏小雪的大眼睛笑成了月牙:“過來,我再教你另一種手法。”
郝大豐左胸雖然被打的很疼,但還是站到了夏小雪麵前:“師姐,這次能不能輕點兒,我能看懂。”
夏小雪沒理他,笑容裏帶著幾分舒爽,這次她沒用左手在右掌畫符,而是右手五指輪動,掐了一個法訣,然後再次一拳打在郝大豐的左胸上。嘭,郝大豐又一次撞在牆上,不停揉著左胸,心裏卻在腹誹,媽的,都說了讓她輕一點,怎麽打的比上一拳還重。她這是借機報複,可是你搞錯對象了,打你左胸的是僵屍,不是我郝大豐。
夏小雪衝他招了招手道:“我還有一種方法,你學不學。”
“學!”郝大豐今天是豁出去了,不讓夏小雪把氣出來,以後都沒好日子過,也辜負了馬處長的良苦用心。他再次站在夏小雪麵前,苦著一張臉說:“師姐,能不能不要總打一邊呀?”
“噗……”夏小雪笑出了聲,郝大豐知道,她的氣已經消了,估計這一拳會輕一些。夏小雪止住笑,右手握成筒狀,口中念了句咒語,噗的在拳頭裏吹了口氣,然後第三次打在郝大豐的左胸上。這一次,郝大豐的身體沒有倒飛出去。夏小雪坐回到椅子上,喝了口茶水,再看郝大豐時,眼睛裏已經沒有了怨毒:“學會了嗎?”
郝大豐誠實的搖了搖頭:“看是看明白了,但沒學會。”
夏小雪的臉上掛著幾分傲嬌給他解釋:“我第一次用的是符法,第二次用的是法訣,第三次則是用的咒語,法寶之所以威力大,就是因為有符紋法陣的加持,我們隻有在身體上有加上符紋,才能發揮出同法寶一樣的威力,你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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